排。”
“孤看景乾就是个好孩子。”他意味深长地端起茶盏。
宁朝阳神色严肃地又朝他磕了一个头:“定北侯相貌堂堂又忠心耿耿,的确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但臣想请陛下三思。”
“嗯?”圣人挑眉,“我看爱卿你屡屡为他说话,行为上也多有袒护,难道不是属意于他?”
宁朝阳额头抵地,袖子里的手死死掐成一团:“陛下这般说,便当臣是那后宅里的儿女情长之人了。先前宫中有难,定北侯是上京之中唯一能来救驾的人,臣若为他说话、袒护他,都只是为陛下着想而已。”
“为孤着想?”
“是。”她抬头再起,额上已然有了一个血印,目光也因这一丝血色显得格外坚定,“当时侯爷之心若是有二,臣便会将那份手谕销毁,联合外头的城防士兵拼死反制于他,再治他的罪。”
“但侯爷若是一心救主,那臣觉得,忠臣之心不能寒。”
妄自调兵是大罪名,陛下若是直接赦免,会被台鉴非议,但若治罪,那不仅李景乾会寒心,满朝文武也都会寒心。
那是个两难的局面。
她求那一道手谕,的确是为提前解了圣人的难题。
圣人安静地听着,脸色逐渐放晴。
他道:“这么说来,你当真是没有心属之人了?”
第148章 不是你的过错
“是。”宁朝阳磕头再拜,神色从容而镇定。
圣人终于摆了摆手。
旁边的刘公公连忙去将她扶起来,又让小太监们搬来椅子给她坐。
“谢陛下。”
“是孤该谢你。”圣人笑道,“你年岁虽然轻,想事情却是比孤还明白些。”
“臣惶恐……”
“好了好了,你我是君臣也是挚友,不必再行这些虚礼了。”圣人道,“孤这是夸你,但也不算夸你,一个姑娘家想事情那么透彻,难免让夫家畏惧。”
说着他轻声哎呀拍了拍膝盖:“景乾你不喜欢,那这朝中还有谁配得上爱卿你呢——孤的皇子里,你还有没有看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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