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屏,也没敢打电话给他,估计是怕时绍心情不好,迁怒到他头上。
时绍看得好笑,回了他一个:行,我现在就打。
那边立刻就像吃了哑巴药的鹌鹑,下一秒闭了嘴。
时绍退出微信,翻开了通讯录,看到了这个世界的自己给他爹的备注:
老东西。
他沉默了一下,到底还是把名字规规矩矩地改了回去。
电话响过三声,那边接了起来:喂?那位?
时绍没想到他接得这么快,张了张口,却发现一句爸的称呼怎么都出不了声,半晌之后只是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听方哥说你找我。
对面沉默了片刻,传来了一声沉稳的:嗯。
有事吗?时绍抓着外套的衣摆,心说幸亏辛迟让他把外套带上了,要不然他非得在这里吹成傻子不可。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对面的人似乎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时绍沉默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空气里有了片刻的寂静。
大概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电话那边的人又重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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