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琴凳上跳了下来,拨了个电话。
陆桃陶这才恍然想起,半个小时前时绍说了托人带了饭。
教室用完了得收拾,默认的规则是最后一个走的顺便拾掇干净,不过平时都会有阿姨来打扫,大多数的时候只需要将椅子摆摆好,确保电源都拔掉了就行了。时绍一边打电话,手上也不闲着,陆桃陶默默地上去帮忙,模糊地听到了电话那头一个清清冷冷的嗓音。
还有五分钟就到。
这么巧。浑然不知自己在五分钟里把自己的形象掉的一干二净的时绍一脸惊讶,不是,哥,你这真神了,我刚打算跟你说练得差不多了来着。
这时候也没忘记刚刚编的瞎话。
陆桃陶默默地想。
与刚刚隔了一层云雾一般的漂亮不同,现在的时绍脸上有了一种鲜活的少年气,让人看了,无端地就会受他的感染,一起变得心情好起来。
他突然有些好奇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时绍心情很好地挂了电话,看到了陆桃陶有一些茫然的表情,勾了他的肩安慰他:没事啊,外卖很快就来了,不慌。
可是我也没有很饿。
陆桃陶把这句话咽下去,老实地点了点头。
五分钟之后,长得格外帅的外卖小哥提着两袋子热腾腾的饭走进了练习室。
陆桃陶看着辛迟冷冷淡淡的一张脸,当场傻在了原地。
所所以,给他带饭的其实是辛迟吗?
吃了饭,陆桃陶就说了自己要先回去,看着他有些局促的背影,辛迟想了想,问还把脸埋在碗里的时绍:
哄聊得怎么样?
嗯?时绍咽下最后一口饭菜,没聊啊。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又不是三岁的小朋友还要人抱着哄,他其实心里都明白,就是压力大而已,帮着他疏解一下就行了。
辛迟笑了一下:看着还是很害羞的样子。
时绍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那可能是被你吓的,面上还是不显,一边低头收拾餐具一边道:他就是那个性格,没事,回头就想通了。
说起来。辛迟跟着他一前一后地走出练习室,你们老师很凶吗,怎么会紧张成这样?
还好?时绍想了想,有点飒的一个女老师,但挺专业的。
辛迟顿了一下:那是因为你?
时绍正把餐具丢进垃圾桶,闻言手抖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直直地掉了下去,发出了哐的一声响,他扭头看着辛迟,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辛迟看着他的脸,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随口猜的而已。
时绍其实不是紧张,只是猝不及防地有一点惊讶。
他猜出了这一点也是因为陆桃陶无意中的肢体动作和微表情,并且其实内心还有一些不确定,所以他采用了最温和的一种安慰方式,眼下这么一点隐秘的猜测被辛迟就这么说了出来,他着实吓得不轻。
你这样的性格,辛迟道,如果是一般人出状况了,你会让郑子俞或者和郑子俞一起去安慰,他是队长,比你的角色更合适。特意留下来还这么费心思,应该是和你有单独的联系。
时绍愣了愣,有些怔然。
有冒犯的话我道歉。辛迟道,只是感觉。
没有没有。时绍回过了神,赶紧道,只是觉得,嗯
觉得了半天,他也没想到合适的词,只好换了个话题,把问题抛给了对方: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性格?
辛迟关门的手顿了一下,想了想:
大概是那种挺可爱的性格?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可爱是对一个人最高的褒奖=v=
谢谢栗有言yu、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