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月楼主堂内。
数十个伶人七倒八歪地滚落在地衣之上,抱臂痛呼,各个都面目扭曲,五官皱缩。
他们身侧,主堂内到处凌乱散落着瓷器碎片,狼藉一片,分明是打斗过的痕迹。
仇红心生疑虑,下楼查看情况,人刚到,还未来得及去看那些伶人身上的伤,只见那棵通天巨树之上,坐着一个张扬跋扈的影。
不是裴照川又是谁。
虽以面盔覆面,但在仇红面前毫无作用。
仇红面露愠色,上前一步,正要降怒,却没想到裴照川迎上来,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她有没有按时喝药。
仇红霎时愣在当场,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忍着怒气道:你这是干什么?
裴照川看了一眼四周东倒西歪的人,简洁道:我想进来,他们拦我。
所以你就硬闯?
我担心你......你一个人在外,我怕你出什么事情,我......
你担心我?
仇红不敢置信,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裴照川简直昏头了。
他如何说得出这种话。
裴照川却一脸坦然,回她道: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我没......裴照川面上一白,百口莫辩道,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担心你,我不该拿你做那个交易,我一开始不知道逐野他......
仇红没工夫听他解释,逐野的名字一出现,她的额就疼得不行,她连忙打断裴照川,压低声音,稳住声线道:
我没兴趣听这些,你不用解释......但你的确得好好解决一下现在的情况。
她指了指身旁这些被裴照川收拾得四肢散架的伶人,要是让谁传出去,你偷偷入京,还明目张胆伤人,别说万夜营了,你再想回云疆都得先被御史台那群人扒一层皮。
仇红说完,管也不管裴照川的反应,起身便走。
裴照川见状,下意识地要跟着她而去,又听身后一道高昂的女声。
且慢。
有人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