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高,尽力让自己好受点。
这个行为好像是他渴望求肏一样。
邹铭泽的滚烫早已硬得发疼,后入式看不见向忆寒的表情。但他已经想到了向忆寒泪眼朦胧,失声求饶的样子。
手指撤出,穴道一阵空虚感,使向忆寒还没来得及适应。阳具已经顶住穴口,慢慢捅进。
他的额间出了层冷汗,身子开始紧张发热。异物感十分明显,连带着酸胀之感随着挺进越发明显。
邹铭泽拉住链子,牵拉起他的脖颈。使他被迫仰起头,“唔……呜呜呜……”这是他折辱向忆寒的一种方式。
泪水从眼角渗出,身后开始有力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恶劣地触碰在一个敏感至极的点上。酥麻鞭挞着大脑,贯穿到脚心。
膝盖失力,随后便勒住了脖子。
邹铭泽掐着他的窄腰借力往上一带,突如其来的窒息才不至于使他陷入惶恐。
他还是很关注向忆寒直观感受的。
向忆寒被撞得身形不稳,一个不注意身体便惯性地向前倒去,撞在坚硬的床板上。脚腕也瞬时牵拉脖颈。
“呜呜……呜呜呜……”他的嘴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哭声。
邹铭泽冷静下自己,向前压下穿过胳肢窝将他全身带起。手臂绕过摁住向忆寒的肩膀,阳具也因体位的变化进入得更深。
他的嘴角口水肆意,邹铭泽单手解开蝴蝶结,领带松开掉落在床上,中间部分已被涎水浸湿。
手掌插入发间轻揉着刚刚被撞到的地方。“来,自己动。”
向忆寒犹豫了几秒后,“我没力气。”他的声音几乎哑了。
“没事,我帮你。”邹铭泽一手掐住他的窄腰向上带起。阳具只是稍稍撤出便重新深刻顶入。
向忆寒剧烈喘息着,认命地倒在邹铭泽的怀中无力挣扎。
阳具刺激碾压前列腺,向忆寒小腹微颤。肠道剧烈收缩,滚烫的淫液浇在邹铭泽的龟头上。
暖光笼罩着整间屋子,跨年烟花在远处的天空中绚烂绽放。
精液尽数射出,留存于向忆寒的身体深处。
邹铭泽松开禁锢,向忆寒软软地向前倒去。意识丧失,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