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公司的美宣岗抛出橄榄枝,我都以要考研的理由拒绝。所以,我为什么不能拒绝你?”
“我不想和你商量这件事,邹铭泽。放弃让我引以为傲的异能天赋更不可能。”向忆寒指尖微动,总裁办的木门结起层层冰霜而后应声破碎。
他就这么在秘书和助理惊异的眼神中走出了总裁办。
二人就这么冷战了一个多月。放了寒假,向忆寒径直回了老宅住。
年夜饭上,向喻升看二人态度好像不太对。于是戳了戳向忆寒的手臂,“你俩怎么回事啊?”
向忆寒喝着汤,想起邹铭泽提出放弃异能这件事却又欲言又止。他转而试探性地问道:“爸,如果哪一天我放弃了异能,你会怎么样?”
向喻升筷子一放:“我不会给你收尸。”
他闻此噤声。只是默默地喝着汤,餐桌对面的邹铭泽脸色如常。
邹母笑着说:“诶,过年呢说这种词干什么呢。小寒,多吃点菜,看你瘦的。”
“嗯,是太瘦了。”邹铭泽评价道,“抱着一点都不软。”
向忆寒饶是长辈在场,不好发作。这种引起他人注意的方法,他嗤之以鼻。
饭桌上,两人剑张跋扈的气氛向喻升都觉得尴尬。
饭后,向忆寒起身礼貌地告别长辈,“我不等跨年烟花了,有点困先上楼睡觉了。”他向来不喜欢这些只为拍照而准备的活动。
邹氏旗下运营的连锁五星级酒店,顶楼永远预留着一间总统套房。
向忆寒给前台提交了身份证,欲要再开个单间。目前,他不想和邹铭泽共处一室。
前台小姐姐轻笑着双手将身份证递给他,“先生,您的身份证不能在我们酒店开房间,抱歉。”
向忆寒不会为难前台接待,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好吧,谢谢。”于是他伸出手去接。
“把他的身份证给我。”熟悉的声音在身后想起,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剑指夹住身份证收回了自己的口袋。
“你——”向忆寒回身揪住了邹铭泽的衣领,后者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邹铭泽抓着他的手腕,摁住腕部静脉处地方。向忆寒掌根一麻,松了手。
“走了,上楼睡觉。”
黑色皮质颈环禁锢在细长白皙的脖颈上,后方连着一条银链方便控制行为,分腿带连接颈部与脚腕。手腕被静电胶带束缚在后背无法动弹。
向忆寒只能被迫分开双腿,翘起臀部,露出稚嫩的菊穴。
他的胸膛因紧张喘气不断收缩着。邹铭泽不准备怜惜他,这是对冷战一个多月的惩罚。
“你不是不喜欢叫出声吗——那就别叫了。”邹铭泽扯开领带,勒住他的嘴巴在脑后打了个蝴蝶结。
“唔…唔……”向忆寒害怕地摇着头。
邹铭泽褪去全身衣服,指尖在脊椎上摩挲着。“今天非把你肏哭才行。”
“乖一点,别乱动。受伤了我保证你在床上从初一躺到初七。”邹铭泽从向忆寒的胯部伸过去,握住了他的阴茎。
上下撸动了几下,海绵体充血挺立。身下之物被人握住控制的感觉不是很好。“呜呜……唔——”
邹铭泽耐心地快速撸动着,没过多久铃口便冒出清液随后射出精液。向忆寒大腿根打着抖,因领带禁锢而无法说话。
这个动作很累,膝盖稍一放松就会勾拉到脖子,向忆寒知道自己承受不了多久。领带封嘴不能得到有效反馈。
他只能祈祷邹铭泽有点良心,早点放过他。
邹铭泽嗤笑:“很累吧,做事情前怎么不想想后果,跟我冷战吃亏的只会是你。”
手指附着润滑液插入穴口,旋转滋润每一个褶皱。向忆寒只能将屁股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