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粉红,汗水流经,像两颗垂涎欲滴的樱桃。胸间一道疤痕依然刺眼,邹铭泽尽量在忽略。
最后的冲刺,向忆寒只觉硬物不断突破他的底线。“太深了……慢一点……”
囊袋紧紧堵住后穴,双腿被折到胸前。
阳具精关大开,射出浓精。
——
向忆寒的大腿根打着颤,双腿微分不敢合拢。
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后穴溢出,邹铭泽拿过热毛巾轻轻擦拭着穴口。
随后抱着他走进浴室清理。
向忆寒撑在酒店浴室专为残疾人设置的淋浴凳上,邹铭泽扭下淋浴喷头换上一次性软管。
穴口红肿,还在微微收缩着。双腿打着抖,他期望这场折磨快点结束。
温水流入内壁,冲刷着射在深处的精液。邹铭泽压下他的腰,使屁股翘起,方便更好的操作。
“小寒,”邹铭泽开口道,刚刚做完的他语气重带着几分慵懒,“跟着我后悔吗?”
向忆寒一怔:“和我结婚你后悔吗?”
“不后悔,”邹铭泽不假思索。
“我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