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一次性爱对于邹铭泽来说是愉悦的享受,对向忆寒来说却是体力的透支。

    早晨刚刚擦完药膏,助理林航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忆寒,化妆师准备好了穿耳器。”林航语气中带着一抹焦虑,“昨晚,你…你没事吧?”

    向忆寒吃力地撑起身子,“没事,我收拾一下马上下来。”

    邹铭泽按住他的双肩将他压回床上,“除了这个事,你还有其他安排吗?”

    他搂住邹铭泽的脖颈借力起身,“别闹了。”

    “没有其他安排了,邹总你呢?”向忆寒一瘸一拐地起身走进洗漱间。由于昨晚形势过于激烈,他直接将眼睛哭肿了,导致这一天的形象状态都不会很好。

    化妆师拆开一次性穿耳器,用酒精棉片擦拭耳垂,随后一穿即过。

    向忆寒试探地摸了摸耳垂,“不疼。”他抬眼看着面前一副大难临头的邹铭泽笑着说。

    “注意别碰水,每天转一转。”化妆师收拾着摆放在化妆台上的种种物品。

    邹铭泽平时很喜欢揉向忆寒的耳垂,那里似乎对他有奇妙的吸引力。

    这个时间没人在化妆间化妆,待林航和化妆师撤走后,邹铭泽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了下来。

    二人相对无言,邹铭泽重新开始审视他的眉眼。眼角微垂,整个人带着点慵懒的状态。天生微笑唇,附着与生俱来的随和感。

    “看着我干什么?”向忆寒撩过耳边碎发,一旁的桌子上放着林航准备的早餐纸袋子,“早上饭还没吃。”

    他拆开纸袋,拿出一袋包子塞进邹铭泽手中。自己拿吸管戳开甜豆浆封口,起身吸溜着出门去了片场。

    今天的戏是运动会中间休息时间,庞一鸣在教室主动和林海至表白的片段。在这个时间线上,裴琦正在参加长跑800m。

    长跑的特写镜头和全景镜头在昨天已全部拍摄完毕。

    剧组布置的教室中,摆放着四十几张桌椅,庞一鸣揪着林海至的领子将他逼到墙角。

    但是校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无措,反而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凑近。

    庞一鸣的人设太强势了,这个动作凌息和吕择莫名其妙地笑场了N次。

    林海至的形象在此刻既要显得撩,也不能表现出油腻,需要很复杂的眼神和情感表达。

    场记这时对着风导演轻轻耳语了几句,随后他起身说:“老板今天来探班,大家打起精气神。”

    自家老板鲜少来剧组亲自探班,就连场记人员在公司也没见过邹铭泽几次,对于他们来说,他是一个很神秘的人。

    风导演起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专心投入工作。

    向忆寒则坐在多出来的一张导演凳上,盯着镜头监控器。邹铭泽换了一身轻装,导演与他客套握手,看起来关系极其融洽。

    林航拿过一次性杯子给邹铭泽倒了杯水,他点头示意。身边的人已经拉过折叠软椅,于是他舒舒服服地在向忆寒身边坐下。

    向忆寒脸黑了一半。

    【把“戏”演好】,邹铭泽精神传递讯息。

    向忆寒会意,做一个被金主包养的小演员——很简单。

    “第十一场第三次。”摄影机就位,收音设备准备。

    庞一鸣坐在课桌上面向窗外,窗边微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窗帘卷动,她在等待着那个人。

    教室门被人轻轻敲击,门把扭动。林海至抱着书本走进,“你好,庞一鸣在……庞一鸣?”

    庞一鸣扭头看向一脸茫然的林海至,轻笑道:“你来了?”

    林海至很快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放下课本向她走近。

    特写镜头监视器记录着林海至略带笑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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