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铭泽吹干头发，拉开阳台门。
“今天你做了什么？”
向忆寒回头看了他一眼:“和当时说的一样，试探了吕择一下。”
“好吧，”邹铭泽无奈，“和当时说的一样，这样很危险。”
“嗯，我有分寸。”向忆寒说，“绿幕场景无故出现一滩水渍，休息室出现异常异能场力。这很难让人不怀疑……”
“北辰娱乐不强制要求旗下演员进行异能检测，就一定会有人选择隐瞒。”他慢慢陈述事实。
“不过什么事情都有一定的风险，包括我今天鲁莽行为也是。今天的事情，只会给他带来一个认识。就是——我是一个无足轻重，靠身体上位的小演员。”
他故意把“身体上位”四个字加重。
回过头来，向忆寒只觉得自己幼稚可笑。
“抱歉，我很无聊。”他裹紧浴巾起身，越过一言不发的邹铭泽，掀被上床。
暖光灯“咔哒”一声关闭，室内陷入黑暗。
邹铭泽也钻进被窝，向忆寒背对着他侧躺。
手臂慢慢环住他的窄腰，才察觉向忆寒的身子在无意识地颤抖。
肌肤相贴，向忆寒的体温依然很低。
“还有三年，再忍一忍。”邹铭泽声音低哑，“对不起。”
黑暗中，向忆寒微睁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手指紧紧抓住枕头的一角，尽量不让邹铭泽发现自己的异样。
枕头上掉落着星星点点的水痕，打湿了与枕面紧贴的头发。
“《冰城》杀青后，公司有给你安排综艺节目。银城卫视《犹记生活》第十期的录制，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许是过了很久，向忆寒终于调整好情绪开口回应他:“具体是…是记录生活的吗？”
“差不多，你会和其他嘉宾一起到乡下生活一段时间。可以带上你的画包，画画喂鸡放羊。你一年前拍的网剧定档了，刚好顺便进行一波宣发。”
向忆寒:“别这么操心我，这是程亦潸该负责的事情。还有…邹铭泽，邹氏的股票最近跌了……”
邹铭泽将头窝在向忆寒的颈窝，“没事，养得起你。”
“我的意思是父亲母亲最近可能会给你打电话轰炸，建议你对集团上点心。”
“好，”邹铭泽移开腰间的手臂，揉了揉向忆寒发顶，然后重新环住了他的腰。“你拍完那段戏我就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