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已然盛开烂熟的肉花儿。娇嫩的肥鲍被皮带抽的不断震颤弹动。不出一会儿,就高高的肿了起来。
顾衾因为药物作用的原因,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手脚也发沉的厉害,动作都不受控制的迟缓了许多。他遮掩的动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酸软的腿根被几下抽开之后,胯间的阳物和两颗肥美的玉球儿也跟着遭了殃。
一顿不讲道理的皮带之后,顾衾昏昏沉沉间,被男人架了起来,摆成了翻身跪趴在床上的姿态。他原以为男人终于泄了火儿,打算揭过这篇儿直接干他了。却没想到,朦胧间他的手又被引着,扒开了两瓣肥美的肉臀,露出了那尚且含着狰狞玩具的湿润后穴。
“啵”的一声,假阳具被男人一把抽出,随手扔在了床铺之上。被无数软毛快速刮过内壁媚肉的顾衾还没来得及体会这濒临极限的快感,便被猝不及防落下来的一鞭子打的厉声惨叫起来——
“啊啊啊——!!”
已经被干到有些肿胀外翻的粉红色穴口被猛然间抽了一皮带,连带着扒着臀缝的手指,都没能幸免于难。被倒刺带出体外的一丁点肠肉被这一鞭激的、惊慌失措的卷了回去,徒留一个瞬间便肿胀起来的穴口,一张一合的淌着晶莹的肠液。
顾衾这一下子实在的疼得很了。趴在床上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反倒是周身的热度却因为这一剧烈的疼痛消减了不少。意识逐渐回笼,之前被男人用羞耻的姿势绑在刑架上,拿着教鞭和皮带将后穴穴口抽到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的惨痛记忆一下子涌入了顾衾的脑海中。
那是真真正正的酷刑。
顾衾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
“清醒了?”
身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上了床边,斜着身子,用一根手指去抹另只手中皮带上沾染上的水渍。
“瞧,小衾就是喜欢嘴硬,骚水儿都要淌成灾了,偏偏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发骚。啧——”
男人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头来,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
“学不乖的小朋友都是要接受惩罚的,来,小衾,自己起来,跪到地上去——”
埃文说着,用鞋尖儿在地上轻轻点了点,道:
“自己把插在尿道里的软管儿解开,把东西插上,求我——”
“——尿给你。”
“唔——,呜……”
顾衾抱着鼓胀的小腹瘫倒在地上轻微的颤抖着,皱紧了眉头,不断地发出呓语声。
被滚烫激荡的尿液冲刷过内壁直直的灌入膀胱带来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剧烈了,即便是已经经历了半个月这样的倒灌生活,顾衾却还是无法适应这种外物入侵的羞耻感和不适感。
外国人的饮食习惯让他们的尿液也和精液一样又烫又浓,被这样的东西倒灌入腹,顾衾感觉自己的膀胱都要被烫坏了。
他不适的皱起了眉头,两条长腿难耐的绞紧又松开。
男人就那么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肆意的打量着、欣赏着他的窘迫。直到一旁消毒用的橱柜“滴”的一声响起,他才终于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顾衾道:
“好了小衾,不要那么娇气了,一泡尿而已。”
顾衾抽了下鼻子,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良久,才不情不愿的勉强从地上费力的撑起了身子。
埃文此时已经走到了消毒柜前面,摁下摁钮,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当他一边往回走着,一边将那布满倒刺的硅胶手套带上右手时,顾衾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大变。
“唔——”
他从地上踉跄着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一丝不挂了,手软脚热的就想要往门口跑去。却没想到还没跑出两步,就被男人的皮靴一脚蹬上了红肿发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