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悻悻的回过了头去。
只不过这个青年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绝了,是那种气质就很吸引人的类型,仅仅是在昏暗的环境中瞧见了一个隐约的下颌和裹在大衣里的身形,年轻人的心思便再也无法聚焦在电影上了。
他知道很多人爱在电影院做些事情,尤其是他们这个民风开放的度假小镇,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不算陌生。他不能确定那个美人儿是否也正在享受或是被迫承受一场调教,但是经验告诉他,这个漂亮的亚洲青年现在一定有一些难言之隐。这样一来,他忍不住竖起了耳朵,想要听一下后面的动静。
却在这时,突然听见了影院最后大门被一把拉开的声音,紧接着一阵脚步声犹如带风一般,转瞬便到了他的身后。皮靴踩过绒毛地毯发出的“噗噗”声惊动了后几排的客人。年轻人和他们一起,不约而同的回头。却都只见到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背影,怀中似乎抱了什么东西,大步流星的朝着通往包厢的楼梯暗门走去。
年轻人知道,他大概是猜对了。
顾衾被扔在大床上的时候已经开始意识模糊的自己夹腿了。他刚刚感觉男人抱着他似乎是走了挺长的一段路,远远长过了回到包厢的距离。然而就在他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男人要带自己去哪里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剧烈的瘙痒一下子从下体迸发了!
那蔓延的痒意转眼间便侵袭了下体的所有管腔,黏连的肠壁,娇嫩的穴肉,脆弱的子宫,乃至于敏感到了极点的尿道内壁,全部都在一瞬间,仿佛被亿万只马蜂蛰了又撒上盐水一般。瘙痒掺杂着刺痛,火速点燃了这具早已熟热身体的情欲,顾衾才发出了一声惊叫,双腿便不受控制的马上夹紧绷直了。
以往使用痒粉和敏感催情药物的调教,到头来无论是挨操还是挨打,总也是逃脱不了夹腿自慰高潮的环节。每每定下的次数顾衾总是等不到完成,便哭叫着流干了汁水,抽搐着昏死过去。所以,他为此招致的抽穴掴乳,乃至于更残忍的惩罚简直数不胜数。
这样一来,他的身体便在一次次的责罚中形成了鲜明的肌肉记忆。每当哪里有了痒意时,往往还等不到身体的主人自己有所反应,这具早已被调教到乖顺的肉体,便先自发自觉的老老实实有了反应。
顾衾倒在床上,两只手反着握紧了下面的床单,面朝上方将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不断蹬动着的大腿内侧夹紧了腿间那朵娇软的肉花儿,肥厚的阴唇甚至从后面溢了出来,耷拉在了床单上,被迫承受着来自腿根和床铺的双重挤压。
被剥出包皮,上面还带着耳钉的阴蒂也抽搐着被夹紧了,反复的摩擦微微缓解了来自体内的瘙痒,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送上高潮。就在这时,“啪”的一声,皮带拍击皮肤发出一声脆响,在一片激痛中,顾衾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啧,”男人站在床侧,居高临下的看向他:“小衾真是太不乖了,一点点藏在按摩棒里的痒药而已,怎么就自己磨逼爽起来了呢?是又发骚了吗?”
“不——,不是……,我——”
顾衾有些徒劳的摇摇头,却被男人随口打断了:
““不是发骚吗?那为什么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小衾喜欢被人看着挨肏?还是干脆——”
“——你想让别人干你?”
“我不——呜啊!”
“啪!”“噼啪噼啪”
“好痛,唔……,呜啊——呜呜呜,别——,别打了——”
“啪啪啪!”
“啪!噼啪噼啪!啪啪啪啪啪啪!”
“求,求求你——,我错了!埃文!别!轻一——,呀啊!”
柔韧的皮带劈头盖脸的抽了下来,犹如火舌一般迅速舔过了顾衾周身所有的敏感点以后,转而向下,直奔两条合不拢的长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