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惊弓之鸟的可怜样子,又联想起顾衾白日里西装革履一脸淡漠的禁欲总裁样,忍不住感觉心口微微发热,连带着嘴里也有些干渴起来。
他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开口命令道:“转过去,把腿叉开,趴好。”
顾衾咬着薄唇一一照做,浑身都因为强烈的羞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粉色。
“求我罚你”,男人低声道。
“求,求你——,”顾衾闭上了眼睛,十指紧紧扣在地板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羞耻道:“罚我……,惩罚我——”
“为什么罚你?”男人不依不饶的追问着,用尚且穿着皮鞋的脚去撩拨他张开的湿软肉花儿。
顾衾哆嗦着向前挺腰,想要逃离这种过于色气的折磨,然而身体被男人残暴统治的记忆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逃开半步,只能停留在原地,被迫着承受这种淫辱意味极强的戏弄,同时还要小心翼翼的回答男人恶劣的提问——
“因为,因为没有好好吃饭……,嗯——”
尖锐的皮鞋顶端轻轻踹了一下探出头来的阴蒂,像是某种暗示,又似乎只是一种简单的催促。
“还有呢?还因为什么?”
“唔——,还,还有……”
顾衾抿紧了嘴唇,羞耻的眼尾泛红,无论如何也无法在清醒的状态下吐露出那样淫秽的字眼,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有些讨好的回头去看坐在床侧正在一下一下轻踹他肉穴的男人。
“噗!”
“嗬啊!!”
猛地一记重踹直冲张开的逼唇而来,瑟缩的肉花儿一下子就被踹开了,连带着顶端坠着的骚豆子,也被这一下毫不留情的重击踹的一下子肿了起来,触感变得粘软起来。顾衾痛的一下子翻倒在地,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被踹痛的肉逼。可是男人却紧随而来,站到了他的面前,用脚随意的拨开了他捂着下身的手,紧接着抬起脚来,冲着红肿柔软的肥鲍又是一记狠踹——!!
“啊啊啊啊!!!!!”
在外面踩了许久的鞋底脏污不堪,一下子就将那洁净糜软的肉唇弄脏了。鼓鼓跳动的肥逼上清晰的印出了一个脏污的鞋印子,刚刚勃起的贱豆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踢踹弄得有些软了。
顾衾张开嘴巴,发出崩溃的哀叫,唾液顺着脸颊一个劲儿的往下淌,额前的碎发也被因为激痛而洇出的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的碾在苍白的侧颜上,衬的整个人愈发的脆弱可怜起来。
“呜,呜,别——,别再,呜……,我说,我说,不要了——”
顾衾发出可怜的哀求声,一边啜泣一边摇着头有些凄惨的哽咽道:“还因为,因为……骚豆子——,又,又缩回去了……,呜……”
“别,别踹了,我错了,埃文,不要了——,求求你,求——,嗯啊……”
男人面无表情的用鞋尖儿揉了揉鼓起的芯豆,又用鞋底去踩两片大咧咧敞开的鲜红肉唇。顾衾痛爽的嘴唇都在发抖,却不敢伸手推拒,只能祈求一般的用手轻轻拽在对方的裤脚上,不住地摇头。
“呵,”
男人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冷意的笑声儿,顾衾听的整个人一颤,握着对方裤脚的手有些慌张的松开了,反手轻轻扣在地面上,无助的抓挠了几下,在地板上留下了几道湿濡的印子。
“下次回答问题不可以这么慢,听到了吗?小衾?”
“嗯——,嗯……,是——,是……,我知道了,呜……”
埃文又用鞋底在惨兮兮的逼肉上碾了碾,满意的听见对方可怜的呜咽声后,才终于大发慈悲的抬起脚来,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男人引着他头朝外屁股朝里跪趴在了床侧,自己则坐在了床边,伸手从他张开的腿间捞出了两颗垂软的囊球儿。
脆弱的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