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开来。却被埃文单手一捉便擒住了那颗隔着裤子正“突突”跳动的阴蒂头儿,惩罚性的用了一搓——!
“呜!!呜呃——,嗬啊……,啊——!!”
埃文把玩着手中硬的像一粒儿石子儿一般的骚豆子,唇角微微扬了起来:“顾总的骚阴蒂怎么又变得这么小颗了?一点也不可爱了。”
“昨天晚上明明才给顾总抽肿了,今天就又偷偷缩回去,真是不乖,该罚!”
顾衾无助的摇摇头,张开嘴想要为自己申辩,却因为软肋被男人捏在手中肆意的刮挠拉扯,吐出的只能是一声接着一声愈发艰难的喘息,“唔——,唔嗯……”
“悄悄把骚豆子变小,还不好好吃饭,是不是我最近对小衾太仁慈了,嗯?怎么一点儿都不听话了呢?”
“没,没有——,我不是……,”顾衾闭上眼睛,强忍着让他浑身发抖的快感,用有些嘶哑的声音低声辩解道,“我只是,只是——,额,额啊——!!!”
“不许找借口!”
男人的铁掌猛地朝着打开的下体一把掴了上来,重重的打在了柔软湿濡的肉花儿上。顾衾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扇穴险些去了半条命,哀叫一声痉挛起来,下体随之又一次喷出了大股的汁液,竟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又一次被强制送上了高潮。
他难受的想要将两条长腿蜷起来,却被男人强硬的用膝盖顶开了。埃文将手心捂在他湿透的裤裆上,强硬的将抽搐的穴肉和自己的手掌贴合在一起。顾衾羞恼的脸颊发烫,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男人的禁锢,只能咬着牙偏过头去徒自忍耐这过分超过的快感。
“额,嗯——”
“乖,”男人用手隔着衣物揉了揉两颗娇软的小奶粒儿,轻声诱哄道:“把裤子脱了,跪到地上去。”
顾衾抖着身子,将冰凉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男人滚烫的手腕上,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他,艰涩道:“别,别这样……”
“快点,顾总,快点照我说的做,然后求我惩罚你,”埃文有些邪气的笑了笑,哑声催促道:“我在给你机会,小衾。”
“现在不照做的话,一会儿小衾会哭的很可怜的。”
顾衾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尽管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半分不耐来,但十分了解他脾气秉性的顾衾知道,只要再过半分钟,或者他再表示出一次微弱的抗拒,下一秒迎接他的必然就是男人残忍冷酷到了极点的淫邪惩罚。
他可不想自讨苦吃。
顾衾蜷了蜷几根雪白修长的指,咬着下唇在床上跪坐起来,缓缓的褪下了丝质的睡裤。男人的大掌毫不客气的黏了上来,握着白嫩的臀肉肆意揉捏出各种色情的形状。
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印满了红色的指痕,轻轻的在上面掴一下,就会荡漾出好看的臀浪。男人的手在他身后“啪啪啪”的扇打着,像是无声的催促,顾衾没有办法,只好强撑着两条发软的双腿,下到地上轻轻跪了下去。
“顾总的裤裆都湿透了呢,”埃文把顾衾脱掉的裤子捡了起来,对着光线眯起眼来,笑道:“真是个坏孩子,应该罚你自己洗裤子的。”
顾衾把指节分明的手握在了床侧,低下头来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显然是被这种蓄意的羞辱惹得情动了,两块儿漂亮的肩胛骨都隔着薄薄的皮肉顶起震颤起来。
“乖宝儿,”埃文低下头来亲亲他柔软的发丝,带着笑意道:“别哭啊,别哭。”
‘我可不舍得让小衾自己洗。’
“小衾的手这么漂亮,除了签文件以外,还是做些更“有趣”的事情才好。”
顾衾听到“更有趣”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显抖了一下,显然意识到了男人所谓的“有趣”不会是什么好事,埃文瞧见他这个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