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时的玻璃温度早已低过了人体感觉到舒适的温度,甚至因为夜寒还起了一层薄雾。
手指触碰上去都会感觉到冰凉的玻璃一下子狠狠的碾上唇肉,顾衾被冻得不停地哆嗦,难受的脚趾都痉挛了起来。他用不断抽动的手指去够埃文勾住他双腿的手臂,希望获取对方的一丝怜悯。然而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低沉的声音再度下起了残忍的命令。
“把手伸到前面去,从玻璃和你的烂逼里面插进去,对,很好。把它扒开。”
顾衾哆嗦着手指去扣被压成一朵肉糜的唇肉,将它剥着翻出来,整朵贴在玻璃窗上。顾衾让寒冷的凉气冻得不住地低泣,却被男人从身后顶紧了腰身,狠狠地压在窗户上摩擦。
淫糜的汁液顺着玻璃窗缓缓的滴落下来,一缕一缕的连成丝线,楼下灯火通明的公路上远远地传来几声喇叭的鸣响,顾衾终于受不了的恸哭出声。
“不行,不,不行,”羞耻的快意令他连嗓子都变得沙哑,他扭动着臀部想要向后退却,因为被压制住无路可退反而像是骚浪的自己在玻璃窗上磨逼。几番挣动下来,顾衾尖叫着连喷了好几次淫水。等到埃文将他的双腿放到地面上,酸软的两腿早已支撑不住身躯,“咚”的一下,便朝着地上跪去。
埃文从包里取出了今天专门带来的紧身皮衣,蹲下身来,不发一言的给他套了进去。顾衾手软脚软的任他摆弄,没有一会儿,便被包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茧蛹。
顾衾本身就便削瘦,只是骨相好的缘故,平日里穿衣服才会显得挺拔树立,器宇不凡。但是一旦脱去衣服,还是可以看出有些瘦弱。坚持的锻炼使他保持了良好的身材,有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但每当穿起修身款的衣物时,多少还是有点单薄。
然而皮衣却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紧!像是专门做小了一号一般。密不透风的材料紧紧的裹住了雪白的胴体,拉链拉上的一瞬间衣服被收缩到极限,和皮肤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活像是身上的第二层皮一般。顾衾感觉到连呼吸都有一些艰难了。他难受的想要伸手去扯拉链,却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般顿住了动作。
皮衣是一直到脖子的连体款式,连手指脚趾也全部都包的密不透风,然而缓过神来的顾衾却倏忽感到胯间一凉,紧接着震惊的意识到自己的胯下是没有布料的。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包裹了起来,只余一口淫穴任人戏玩。他羞耻的发起抖来,求助一般的看向埃文。
“怎么?不喜欢?”
埃文变魔术一般的捏住了开在胯间那道口子底端的拉链,“唰”的一声拉了上去。
“只怕你一会不要求着我给你解开才好。”
说完,他用脚踢开顾衾微微想要合拢的双腿,虚踩着他的脚裸将他钉在地上。
顾衾正面朝上打开双腿仰躺在地毯上,被埃文示意着去看桌子。然而他躺着到底是视线受阻,看了半天也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埃文朝着他大开的柔软肥鲍间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后起身走向桌子,顾衾自顾自的卷起身子捂住胯下尖叫翻滚起来。
“喏,”埃文从水晶烟灰缸中捡起了一个看起来至多抽了不到两口的香烟,拇指暧昧的在曾经被叼住的尾端磨蹭了几下,“抽烟了?”
这其实根本不是一个疑问句,但顾衾却还是开口抢白到:“就一下!我走神了!想起来就掐了!”
“不不不”,埃文摇了摇头,一步步走了过来,“做了就是做了,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是大错!要重罚!”
“让我想想,怎么样才能让小衾记住呢?”
埃文像只暴躁的野兽般在屋里转了几个圈,突然欣然到:“有了!”
他一手镇压了不断试图反抗和据理力争的顾总,将他拦腰扛了起来放到了办公桌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