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
“嗯。”埃文只回了他一个字。
“我——”
“裤子脱了吗?”埃文打断了他。
“脱,脱了。”
“电逼器摘了吗?”
“还——,还没。”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挂断了电话。
怎么办!
顾衾担心起来。
他是不是生气了?
顾衾现在下身几乎是未着丝缕,仅剩的便是胯下的铁皮一般紧贴唇肉黏在阴唇两侧的电逼器。让他在全景的的落地窗前完全脱掉,尽管知道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看着下面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景色,确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去扯这最后一层遮羞布。
算了!到底是对埃文的恐惧战胜了他的最后一丝羞耻心,顾衾心一横,伸手便向胯下探去。
“啊——谁!”
顾衾瞬间被一道黑影扑倒在地,被膝盖紧紧地抵着后腰,抓住了双腕牢牢地摁在了地上。
“还能有谁。”埃文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除了你老公能这么悄无声息的靠近你,你倒说说还会有谁能进的来?”
说着,埃文还将膝盖向下挪了挪,隔着薄薄的铁片,暧昧的去磨蹭顾衾胯下的软肉。
“你!”顾衾羞耻道:“你跟谁学的!什么老公!”
“哦?”埃文饶有兴趣的侧了侧头,压低声音危险到:“我难道不是吗?”
顾衾还欲开口争辩,却被膝盖顶紧了胯下,将电逼器狠狠地压进了逼唇里,埃文操控着遥控器释放出了一道长长的强电流。顾衾瞬间噤声,不出一会儿,便抖着身子从胯间渗出些许没什么味道的尿液来。
“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磨磨蹭蹭的是又想挨罚了,对吗?”埃文最喜欢的兴师问罪环节又开始了,顾衾却早已迷失在了刺激而又剧烈的强制高潮中,睁大了双眼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回应来。
“既然不听话的话,”埃文站起身来,将半躺在地上的顾衾随手拎了起来,大手朝胯下一伸,捏住了黏在逼唇外延胶带的一侧边缘,狠狠一撕——
“那便由我来吧!”
“啊啊啊啊——!”
“不听命令,执行拖沓,今日我要数罪并罚!”雇佣兵头子说一不二的威势瞬间显现出来,埃文将铁片随手掷在了地上,用大手捞起顾衾胯下,顾衾知道他要干什么,赶忙抱紧他的手臂疯狂的摇起了头,支支吾吾的哀求起来。
“别,别这样,埃文——求你,啊!”
大手罩住了整口淫逼嫩肉,缓慢而坚定的向上抬起,期间手掌还不断收紧揉捏。顾衾被迫着骑在了对方手上,为了不被自身重量压着逼肉不得不踮起了脚尖。然而对方却丝毫不放过他,仍然坚定地将手掌向上抬起。最后埃文绷紧了手臂肌肉,竟是一个使力,用一个手臂从顾衾胯间托着将他举了起来。
重于百斤的重量一下子狠狠地压在了胯间,顾衾顿时惨叫出声,控制不住的踢蹬起两条腿来。
埃文将另一只手也插进了顾衾两腿之间,用两手扒着他的大腿根,将他的上身靠在自己身上,举着他打开的双腿朝窗户贴去。
“嗯——,不要,别这样,不要,啊!”顾衾不住地扭动挣扎,湿软的阴唇刚一碰上冰凉的玻璃窗便疯狂的卷缩起来。埃文的姿势不好使力,让顾衾猛地一挣竟是逃开些许。他当即换了个姿势,将顾衾的两个腿弯儿挂在了手臂上,掰开他的大腿再一次紧紧的贴了上去!
“啊,呜!好凉——!哈啊——,嗯,嗯啊……!不行,不,求你,太冷了,埃文,真的不行——”
初秋的白天虽然还不至于太冷,但是到了晚上却已经显出凉意,八点多的时间距离太阳落山已经过去两个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