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双重打击之下,兰斯整个人已经傻了。他头脑发木的试图蜷缩起四肢,躲开男人在他下体胡乱摸索掐捏的手,嘴里不断的发出抗拒的声音:‘你干什么!别动我!别动我!’
“呀啊——!”
“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男人用力攥了一把被突然捏进掌心的阴囊,在看见兰斯拼命抿紧嘴巴脸上露出极端痛苦的神色后满意的笑了一下,“那老家伙现在可没有办法出来救你。”
“你到底谁啊……,你把他,把他怎么了?”
“我说,我也是艾汀,你信不信?”
“你放屁!”
或许是从来没有见过用词如此不文雅的大贵族,男人被骂了之后竟然愣了一下,随后突然咧开嘴笑了两声儿,一边笑一边道:“有点儿意思,真是有点儿意思……”
“你看,我说了你也不信,又何苦问我呢?”男人顿了顿,“我真的是艾汀,不过和今天跟你做爱的那个确实不是一个,我们见过面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兰斯咬着牙看他,完全没有半点想要顺着他的话进行回忆的样子。
男人见此也不尴尬,只是随手一摊做了个随便的样子,继续道:“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当时我也没说什么话。总而言之,你只要知道,从今以后,你是我的omega就可以了。你不愿意叫我艾汀的话,嗯……,你可以叫我的姓氏”
“伯尼斯,你知道的吧?我允许你这样叫我。”
兰斯张口又想说话,男人却先他一步,神色轻松的以两指夹着他的阴囊向上提拉起来。那完全不是两指该有的力度,兰斯未出口的话语瞬间就化作了尖叫,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跟着男人的动作挺起腰身,自己的阴囊下一秒就可能会被从身上活生生的拽掉。
他惊恐的蹬动双腿,试图把自己可怜的两颗软球从男人的两指缝隙中扣弄出来,男人却好像完全不会受到他任何挣扎的影响一般,钳着两颗囊球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两下,线条凌厉分明的指节便一下子陷入了可怜的睾丸,将那娇贵的男性秘处一下子捏成了一摊烂肉,拽在指缝间红肿发烫起来。
兰斯下身猛地一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双眼翻白,眼看就要晕死过去。男人却在这时随意的一松手指,无处着力的腰肢顿时一软,连带着身体的主人也跟着摔回了柔软的床铺。
“喂,不许昏过去”,男人伸手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脸颊,语气不善的训斥道:“快点起来啊,你新婚都不用服侍丈夫的吗?”
“一点小教训,不要再问我我不想听到的问题了,你大可以等那老怪物醒了自己问他。他骗的你,你问我作甚?”男人撇了下嘴,有些烦躁的抓了两把头发:“现在快点儿滚起来。”
兰斯做梦都想不到,以自己的身份,有一天会被人强迫着签署一份对他来说几乎是践踏尊严的协议,用的方式还是那么的……,令人感到极度羞耻与窘迫。
男人刚才在他服软的哀求声中,勉勉强强用三眼两语讲了讲他和艾汀之间的关系。兰斯只听懂了个大概,隐约感觉两个人就是主副人格的关系。
过往的几年里似乎一直都是作为主人格的艾汀在和他交往,而据伯尼斯自己所说,他有几次在夜间趁着艾汀的内息不稳定出现过几次,只是兰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他将信将疑的还想要继续询问伯尼斯叫艾汀老怪物的缘由,却被明显愈发焦躁的伯尼斯勒令闭嘴后推搡着扔下了床,单手一使力就将他强迫着压倒跪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则从床头柜子里摸出了张纸笔来,不知道在上面写画了些什么。
伯尼斯写完之后眯起眼睛来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才将那张羊皮纸递给了他。兰斯不情愿的接了过来,才瞄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整张脸顿时就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