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他被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撬开了上膛,肆无忌惮的在娇嫩的口腔深处抽插进出。那两根长到过分的手指甚至一度触碰到了他的喉腔,被死死压制住的舌头像是讨好一般颤着冰凉的指震颤吮吸,可男人在触碰到喉管深处时却仍然只是短短的停顿了一瞬,紧接着便毫不留情的冲着那处软肉戳刺了上去。
兰斯侧着头被压在地上,大量的唾液顺着大张的嘴角淌落到地面上,洇湿了两人交缠在一起铺了满地的金银发丝。向来洁癖严重的大祭司此刻却并不嫌他脏,反而继续饶有兴味的、用两根长指探索着他的口腔深处。
兰斯被艾汀的手指强迫着撑开口腔,肆意的在里面摸索着,大量流失的唾液让他感觉口中逐渐干燥起来,连带着嗓子里也有些若有似无的瘙痒。他难受的抽动鼻翼,无意识的发出小声的闷哼,那正夹弄着他舌头在口腔中模拟性交动作的手指却因为这几乎难以察觉的一点微弱动静,猛地停了下来。
手指被抽出的瞬间,兰斯猛地趴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几次急促的呼吸过后,他突然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一样,呛了几下后,开始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原本还在身后给他轻抚后背的艾汀此时突然神色一凛,一把将他从地上半拽了起来,单手钳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转过头来,自己低头吻了下去。
浓烈醇香的酒味儿信息素犹如化作了实物一般,顺着干燥潮红的咽喉一路直下,蛮横又霸道的疏通了那被异物呛住的喉管儿,然而他带来的刺激对于敏感的喉腔来说实在的太过于激烈了,兰斯很快就被锢在男人怀里涨红了脸,好不容易消下去的一点薄汗又细细密密的从额间涌了出来。
“呜——,呜!”
他疯狂的摇头,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被牵连带动的下体却也跟着无意识的拧动,不经意间夹弄了一下尚且契在伸出的可怖茎身,两人顿时都吸了一口冷气。
艾汀额头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暴起,因为距离隔得太近,兰斯甚至用余光瞧见了那几根淡色的血管在大祭司雪白肌肤下压抑鼓动的样子。他有些恐惧的闭上眼睛,身子却因为被压着臀部扳起上身的姿势太过于别扭,仍然在细微的震颤。
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那根东西在他生殖腔内愈发饱胀的变化,整个人抖动愈发厉害起来,被肏到酸软的肉穴又淅淅沥沥的滴下不少黏腻的汁液来。
“别,别再,别再大了……,不行了,艾汀,别再——”
“——呜!”
恐惧的哀求声被强硬的讨伐攻势猛地打断了,身后的男人掐着他快要断掉的腰,将他一把摁回了地上,下身猛地顶动,一下将坚硬的龟头棱凿上了那已经快要被磨坏的肉环内里。
被带着倒弯的阳具反复刮凿生殖腔嫩肉的快感,对于一个初经性事的omega来说实在太过勉强了。兰斯被肏的眼前发黑,到最后几乎连完整的呻吟都吐不出,被顶的身体不断向前耸动,几乎连每一口呼吸的是破碎的。
他扒在地上的长指用力到指骨痉挛,却仍然被那根巨硕的阳物顶的不断向前滑动。艾汀单手压着他的腰,另一手拢着他细软的长发,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啜泣,没有空着的手来捂他的嘴,竟然直接简单粗暴的松开了他的腰在他饱经折磨的臀肉上掴了一掌,哑声命令道:“不许哭。”
“凭,凭什么,呜呜呜——,艹,你弄得老子好疼啊——,别顶了,不能再深了!再深死人了——,嗯啊……”
“太骚了,不行。”
艾汀皱着眉又在他另一半晃动的肉臀上扇了一掌,“噼啪”的清脆声响羞的兰斯浑身发抖。
男人没有道理的指控让他感到委屈,却因为这个人是艾汀,竟也让他隐隐从心里生出了其他奇怪的情感来。他被打怕了,又怕男人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