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呼吸带着情欲的热度,意识再一次地被快感淹没了。
他这次似乎可以动弹了,他眯着眼,意识有些涣散。身体的燥热好像会流动一般一股脑地聚集到了下腹,他伸手把支着帐篷的肉茎解救出来。
粗糙的掌纹随着上下撸动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食指和拇指摩擦着前端,指尖时不时划过吐着液体的一张一合的裂隙。
熟悉的快感一路攀升,手上的动作与梦中的速度一致。半梦半醒间,他不知道自己是沉浸于手上的自渎,还是在被“藤蔓”肆意侵犯。
双重叠加的愉悦让他产生了似乎自己真的有那本不存在的器官的错觉,并正被大力地侵入着。
忽地,“藤蔓”停止了机械的抽插动作,抽了出去。
“抱歉··· ···之前是我太激动了··· ···”
耳边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听不太真切,被玩弄得晕头转向的汪天齐一时没回过神来,只有在“藤蔓”从抽出时无意识地弹动了一下。
滚烫的硬挺抵在入口处,高潮的余韵让甬道内一阵痉挛,连带着早已被玩弄得熟稔软烂的蜜穴一张一合地亲吻着硬挺的前端。
“··· ···你,真是··· ···”
“啊”
一个大力的挺入,滚烫的硬挺撞在藏在花径深处的花心,酸麻胀痛的感觉让汪天齐发出了一声呻吟,他又一次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或许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关心对方说了什么吧。
滑软灵活的舌头撬开了汪天齐微张的唇齿。呜咽声和口中的涎丝被相互纠缠的舌卷走吞了下去。
呜咽和喘息也越来越激烈, 蜜穴的嫩肉被越来越快的大力操弄翻出了绯色的嫩肉,流出了白色的浆液。
高潮的一刻让他爽得失神,胸口像擂鼓一般,脑中一片空白。喷溅到花心的精液,伴着爱液从一张一合的花穴里淌出,消散在水中。
梦中的刺激让他濒临极限,肉茎前端的孔隙一张一合,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到裸露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