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时候又犹豫了。
这份素材是很久之前录好的,但总觉得少点什么而一直压着没剪。
盯着电脑发呆了半天,汪天齐摇了摇头,直接把电脑关了,起身走进浴室。
水的温度调得恰到好处,从头顶的花洒喷淋到身上,缓解了久坐的僵硬感,他揉了揉脖子,甩甩胳膊腿。
嗯?
脚踝处莫名地有一道红痕,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了一下留下的。他瞬间就想起了傍晚在仙池湖发生的事,可是,明明什么也没有··· ···
睡前想太多会影响睡眠质量的,反正过一会就好了。他走到床前,重重地扑倒在床上,也许是因为刚才洗的热水澡的缘故,一向入睡困难户的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梦见自己浸泡在水里,呈一种安静的状态,既不上浮,也不下沉。整个身体都被这股温暖包围着,异常的舒适。热度透过皮肤侵入全身,让身体的每一寸部位都放松了下来。
一阵压迫感从红痕处传来,那感觉就好像是被藤蔓箍住了脚腕。汪天齐皱了一下眉,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就像被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
他又试图抬起手臂,仍是无果。
那只不安分的“藤蔓”,似乎不不满足停留于此,开始缓慢地缠绕向上。不轻不重的触感引起了一阵阵酥麻战栗,那种诡异的感觉裹挟着强烈的不安沿着脊柱上窜,随后扩散至全身,引起一阵颤抖。
汪天齐害怕极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也开始变得沉闷起来。
“藤蔓”很快地从脚腕游移到腰臀处,并在那里绕了一圈。“藤蔓”的尖端沿着小腹,开始向秘丛中探索。
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那蔓尖不断摩擦着弱点,湿滑黏腻伴随着不断上升的灼热又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让他陷入了恐慌和愉悦混杂交织的错乱感。
在这种强烈的感觉之中,又夹杂了一点违和。
他的意识越来越迷蒙,呼吸急促且粗重,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使他的体温开始升高,脸颊烫的如火烧般。
就连周围的水,也开始变得热了,变得不那么平静了。
另一只“藤蔓”悄无声息地从肩膀处探出来,掠过裸露的肌肤,摩挲挤捏着乳尖。
敏感点被有节奏地玩弄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汹涌得好似潮水袭来,弄得他全身酥软,身体微颤,低吟声从齿缝间漏出来。
酸胀疼痛的空虚从下体处隐隐传来,身体越愉悦,这种空虚就越激烈。
在秘丛中的“藤蔓”停下了攻击敏感点的的动作,开始向更下方探索。蔓尖顺着肉缝挤开了两边被磋磨得烫人泛红的嫩肉,探入了滴着清液的花穴。
坚韧柔软的蔓尖不断刮蹭着滚烫内壁上的褶皱隆起,类似于蚂蚁噬咬的痛痒感,让湿滑的甬道痉挛,流出更多的清液,也让他越发难耐地想要扭动腰肢。
对于汪天齐来说,这是一种诡异又特殊的快感,是他仅有的三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未体会过的。
那种噬咬的难耐并没有持续太久,像是体谅他一般,“藤蔓”停止了这吊人胃口又有点“虐待”般的前戏。
细韧的尖端开始膨大起来,挤压着柔软的内壁,流出的爱液作为润滑使得变粗的蔓尖得以缓慢地向前挤进狭窄的通道。
尽管做足了前戏,动作也算温柔,但初次开拓刺痛的还是让汪天齐清醒了几分。
他意识到了违和感的来源——他现在是一个女人,他正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被侵犯插入。
但这一切都是梦,所以这并没有让他纠结太久。
温热的水流伴着进出的动作流进娇嫩的花径,带来了一点酸涩的摩擦爽感。
他的身体随着抽插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