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骗了,那最多也只是让游涧看他一遍。
更何况房间还那么黑……
打定主意,原戎颤着两只手去解胸前的结,可他把结打的太死,只能咬着牙借微弱的光亮去看,在他低头的一瞬间,卧室内的灯全亮了。
明亮的,浅黄色的灯光落下,房间内的黑暗无处隐藏。
两条链子反射出森然的白光,折射在天花板上。
原戎猛的抬头。
“游涧!”
游涧心情很好,懒洋洋的应道:“嗯。”
“你!!”
“我这不是怕你看不见吗?”他很委屈似的,“你的眼镜没了,为了你的视力,我只好打开灯了。”
说来说去还是他不知好歹了。原戎恨恨磨牙,自己冷静一番后继续去解床单,他夹住快滑落的床单,再次询问:“你会告诉我的吧?”
“嗯哼,我会的。”
奶白色的床单很丝滑的掉了下来,囤积在他的脚边,原戎闭着眼,当自己在大澡堂子里等人搓背。
这样一想他放松下来:“钥匙给我。”
“别着急,”游涧嗓子哑了,命令道,“转身。”
原戎乖乖转身,而后对毒蛇的一系列指令乖乖照做,再听到撅起来掰屁股这条时气的发抖:“游涧!!你别太过分!”
“我消失不见了有人会找我的。”
摸着下巴打量粉嫩嫩跟着颤抖的小小小原,游涧咧嘴一笑,拉开抽屉拿出一台手机,点开播放键,凑近收音筒。
“雷子,璧台那民宿敲定下来了,我过去监工。”
“张穹……”
“倨重啊……”
一条条语音听下来,原戎脸更白了。线条柔和的脸真是面如纸色,那双桃花眼震惊的眼瞳都在颤动,嘴唇被咬的发白。
那些语音无一不是他的声音,语音里打趣说出来的许多事都是他们才知道的秘密。
听着语音里亲昵惬意的话,原戎在空调暖风下打了个颤。游涧还在播放着,从他的朋友圈到他的家族群,每一条都是他最熟悉不过的清润音色。
要不是知道那不是自己,原戎都要怀疑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爸,这几天不回家了,你和我妈注意身体……”
最后一条听完,原戎不受控制的跌在地上,细嫩的皮肉压住铁链的冷凉都没能让他回神。
“你……”他哑了。
他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最大胆的两次,一次是自己跑出去办民宿差点被人卖了,一次是心智成熟后碟中谍的搞垮游涧和沈佞恩。
搞垮也不恰当,他只是当了中间人,是个协助者。
原戎甚至生出几分愤恨,为自己找理由开脱。
动手的不是他啊,是国jia啊,是警cha啊,是几个集团不见硝烟的斗争啊。
放下手机,看楚楚可怜的原戎,游涧叹口气,半是无奈半是苦恼:“你别哭啊,行了行了不逗你了,钥匙在床头柜抽屉下粘着。”
原戎溢出的泪滴落,被绑过来的恐惧和昨晚让人欲死的羞辱在游涧称得上哄的语气里涌上来,游涧还没说接下来的话,就看见屏的人不要形象的坐在地上,还顺着把床单拉上去挡住遮羞,状态也从默默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
这回换美人蛇傻了。
原戎两只手去抹泪,边哭边骂,哭的肝肠寸断,一下子把自己的恐慌全哭出来了:
“我,我没,错!啊呜呜呜他贩毒呜呜该被抓,呜呜呜啊你不是好人你利用我,你俩不是呜呜呃呜好人……”
人是最经不住哄的,更何况原戎这种养尊处优的太子党。从小到大没受过大委屈,在得知两个人一个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