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果被人玩的狠了,现在还翘立着,让他胸口都有了点坠胀感。
索性只有腿根有点酸疼,腰腹处是运动过多后的酸涩,原戎舒了口气。
他艰难的动动脚。半昏暗的房间内,锁链像是两条蜿蜒的银蛇,一左一右的缠上床柱,咬在他脚踝上。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大半的光,面前墙壁上,一个细微的红点格外显眼。
那是监控。把床单裹在身上打上死结,原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后下了床,床头柜放的有水和蛋糕,还有一团黑色的东西,拿起来一摸,是两件轻薄凉爽的两件套丝绸睡衣。
原戎可不觉得这两个人有那么好心,展开看了看,原戎瞅见了胸脯和裆部处拼接的蕾丝。说白了,就是套情趣内衣。
把手里的衣服摔向摄像头,原戎呸了一声:“你m死了!”
铁链不长,他摔在地上都摸不到卧室的门,原戎爬起来,换了个方向去窗户那儿。
两只脚铁链因为不同床柱的原因,一根还能再走两步,一根已经死死绷住,指尖努力的往前,原戎就差了那么一点就能拉开窗帘,看看这是哪里了。
他跪坐在房间的羊绒毯上,祈求自己的声音能让人听见。
“有人吗!!杀人了!”
“救命!!非法囚禁!!绑架了!!!”
“着火了!!!!”
扯着嗓子叫了很久,原戎不得不放弃。
也许是隔音太好,也许是太荒僻,无论那一个原因,他都跑不掉。
心灰意冷间,原戎听到监控器那传来毒蛇的声音,毒蛇显然是观摩了这一场好戏,声线都微微挑起,颇为抓耳:“呀,嗓子疼了吧?”
原戎猛的转头盯着那个小红点。
“看我干吗呢?”
“游!涧!”原戎愤怒的低呵,“你他妈!放开老子!”
游涧笑了。
毒蛇声音很独特,不低沉不浑厚,说话的时候轻飘飘的,像落不下来的风又像是钩子一样:“我不在别墅,放不开啊。不如你解开床单让我看看,我告诉你钥匙在哪好不好?”
有钥匙。
原戎抓住重点,站起来在铁链能到达的地方疯了一样翻动,他甚至趴在地上去看床底,看着撅起的屁股,游涧吹了声流氓哨,隔着屏幕视奸床单翘起而露出来细白的两条腿。
昨晚抱着睡的温热触感似乎还在,游涧声音哑了,带着欲念的轻浮声音落在耳中,让声控能升起性冲动的勾人:“你找不到的。”
原戎确实找不到,但他疯了一样去翻床铺掀地毯,就连那两件情趣睡衣都摸了一遍口袋,水和蛋糕都被摁在衣服上。
游涧就那么看着,支着下巴看原戎慢慢放弃,脱力一样坐在床头柜上。
“游涧……求你了。”他呢喃道。
“好说,”脚上用力让老板椅转动了两圈,游涧勾着嘴角,按住红木办公桌,将声音一再压低,“乖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受辱和生机,原戎面前是两条路。
谁不想活着?
手指勾着结,原戎一再确定:“你……真的会给我说?”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咱们认识那么久了,我都把你当好兄弟了,你想想,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吧?”
“你会绑架你家好兄弟?”原戎反问。
“唔,不会。但是原总啊,我这哪是绑架你,我只不过是邀请你一起玩游戏。”
“玩游戏?玩游戏玩到床上去?”
“那不是酒后乱性嘛。”游涧又笑了。
虽然对方没在自己面前,但原戎已经能想象到那张阴柔糜艳的笑脸,他吸了口气,想了一下。
最坏的结果已经在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