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手段残忍,不清不白的游涧,一个是一同长大的好友,原戎自然是偏向好友的。
现在面对没有逃出国外的毒蛇,原戎只能打着太极。
“是啊,”游涧郑重其事的点头,“我可太伤心了。”
看着门口放的故障牌,原戎本就急促的心猛然一跳,几乎悬在喉咙里静止不动了。比起力气,自己也许略胜一筹,关键是游涧手里有把枪,万一打斗时真给自己毙了,那可就不好了,原戎垂死挣扎:“……这也不能用啊,还是去二楼吧?”
皮肤白皙鼻尖挺翘的毒蛇一手擒着他的手腕,一手握着枪,笑的甜腻:“少他妈废话。”
被推着进了洗手间,原戎只能庆幸洗手台这没有装门,游涧放开了他,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拿枪对着他的脑袋。
原戎看着镜子,看游涧眯着细长的眼看他,游涧脸颊像白陶瓷器一样,下颌分明鼻梁挺直,毒蛇是条美人蛇,面容线条流畅柔和,骨相却极其锋锐。
原戎脑袋转的飞快,他僵硬的洗洗手,摘下眼镜低头凉水拍了拍脸,再一抬头,游涧正站的很近,一手捏着他的金边眼镜,低头百无聊赖的打量镜框上的花纹。
原戎一止,再次洗了把脸。
“你近视?”游涧带上原戎的眼镜,左右照照镜子问道。
“有点。”原戎道,往旁边挪了挪。
片刻的沉默中,原戎猛然转身一手拧过游涧的胳膊,迫使游涧因为疼痛放开手枪,原戎一脚踢开枪,另外一手抓住游涧的头发,把人按在洗手台上。
游涧没被抓到的手则掐着他的手腕,左脸贴着冰冷的洗手台,头上帽子掉在地上,他斜着眼看原戎,遗憾似的说:“忘记你是练过的了。”
原戎确实有一点小近视,但不严重,对于被带在游涧脸上的眼镜没有在意,干脆利落把游涧右手拧脱臼,原戎掰开游涧的冰凉左手也按在洗手台上。
说游涧是毒蛇,一点也不奇怪。
他气质阴沉,性子阴晴不定,皮肤苍白体温低,被人卸掉了手腕,还能轻轻的笑出来。
原戎不免有些奇怪游涧为什么不上腿踹自己,也许是酒保的黑色紧身裤不方便,或者是为了那点子形象,但对自己来说这是个好事,他终于放松下来,吸着冷气:“你哪来的枪?”
右手传来阵阵疼痛,游涧却眨着眼,咧着嘴笑:“你不怕我有同伙吗?”
“你破产了,”原戎冷静道,“据我所知你的企业被查封,灰色地带那点东西也被人抢走了,你是条毒蛇,没有钱没人会帮你。”
“你可真聪明。”游涧喟叹道。
原戎抿着嘴,置之不理这夸奖:“我给你钱,离开这里去国外。”
游涧若有所思:“你要补偿我?”
原戎冷漠道:“也许?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一个你一个沈佞恩,你还好,我可能是愧疚。但是沈佞恩,他活该。”
用领带捆起来游涧的两只手,原戎把人安坐在地上,他没拿回自己的眼镜,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夹支票写好后撕了一张。
支票上印着江宁集团几个大字,落款处正是江宁集团总裁,雷驳的名字。
这沓子支票,不仅有江宁集团,还有原氏地产和未来博彩的。
原戎不爱商场,他更喜欢平淡的生活,经营着两家小民宿的原戎拿不出支票,但生怕这个太子党叛逆者再次出事的诸位把自家支票分出来,让原戎带着。
他随身携带这沓支票也是习惯了,多亏了这习惯,不至于让他什么都不能给游涧留下。
将支票放在游涧右手里,原戎道:“七位数内任你填。”
毒蛇太擅长生财了,原戎自然不可能大方的说出什么随便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