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的大腿根抵着,面上还在笑着,眼眸弯弯的,说出来的话十分惶恐:“对不起,对不起……我带你去清理一下?”
随着这人的话,那把枪狠狠的怼着原戎的腿肉,大有你不去我就废了你这条腿的意思。
原戎强笑着,心声扑通扑通在耳边震颤,他咳了咳回答:“没事,他不小心弄我身上酒了,我,去清理一下。”
管倨重感官敏锐,听出了他话里藏着的颤抖。
管倨重问:“原戎哥,你在发……”
那个酒保打断他的话:“原先生,您跟我来吧,再不清理您那儿,那个……”他难以启齿似的,低着头微微颤抖。
大概一想他们就明白了,酒怕是洒倒了原戎大腿偏上,他们喝的酒度数不高,但是口味很辣,沾到皮肤上一会都火辣辣的,更何况大腿根嘛,谁都会偏着放点……
张穹嗤笑:“这哪来的酒保,经理不行了啊,又开始招些阿猫阿狗?”
这酒吧是正经酒吧吗?是的,要不管倨重和房栎就能给他们拿下。但总有人借着各种不小心的由头把人拉出去做点别的,张穹就经历好几次。
曾经腰带被拽掉差点被办了的张穹自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这个酒吧不属于c国,是外来企业。要不就管倨重的性子,酒吧少说也要把合理经营许可证给挂起来放门口。
原戎在灯光里看到面前这人眯起了眼,薄薄的眼皮横着浓密的眼睫,他勾起了嘴角,像是叹了口气一样。原戎太熟悉这表情了,所以狠狠瞪了眼张穹:“你听你的故事,我去收拾一下。”
酒保扶起来他,枪移到了他腰侧。
雷驳突然问:“要不要和你一起?”原戎性子温和,他倒是不怕人把原戎办了,而是怕原戎又动了什么恻隐之心,相信什么父亡母病弟上学,要钱卖身第一次。
原戎一停,看了眼身边的人,然后回头嫌弃他:“你当我是小姑娘?我不傻,不用!”
他被酒保拉拽着出了门,思绪很乱,但莫名的忍不住夸了自己一声。
上天入地就没有老子那么给力的朋友。
原戎被抵着腰到了三楼,三楼是休息室,走廊灯光昏黄,站在楼梯口往里面看不到尽头,原戎觉得那尽头藏着一头野兽,它会吃人!
三楼的洗手间不巧就在尽头,原戎试图挣脱握枪的毒蛇,发现这孱弱苍白的毒蛇劲意外的大。
毒蛇细长的眼斜睨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别动,给我乖点。”
原戎额头浮起细密的冷汗:“游总,近来可好?”游涧扯他往前走,漫不经心的:“你说呢?”
“看样子应该是没事,”原戎道,“游总吉人天相啊,不知道沈总他?”
“死了吧。”毒蛇顿了顿,语气冷漠道。
原戎一喜,面上却露出后悔:“真的吗?啧,太可惜了。”
游涧停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的原戎腰间的枪都在乱颤,他说:“嗯,大概?”
比起那位,这个人完全没被自己害到什么程度,仔细想想自己对这位做的事,原戎舌头抵了一下脸颊打商量:“你们商业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当初你让我偷雷驳公司的机密我没干,你这破产了,也不能算到我头上吧?”
游涧的脸在灯光下看不实切,一直观察着他的原戎发现这人的嘴角拉了下来抿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游涧褐色眼珠波光潋滟:“这话就不对啦。小原总手段了得,不偷机密给我,反而是从我这得了消息透漏给雷驳,西岗区竞价,n城的投资案,国家分拨下来的项目……哪一个不是你搅和的?”
原戎心咯噔咯噔的直跳:“是,是吗?”讲真,这些事确实都是他透漏给雷驳的,并且在透漏的时候,原戎还不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