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情不自禁的躲了下。苏宴微扭头见好友眉上含着一丝戾气,带着安抚意味的反手轻轻拍了下沈焚州的劲腰。
他轻声开口:“焚州,怎么了。”心中暗暗猜测是不是傅知呈跟好友起了什么冲突,苏宴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高大的青年。见沈焚州敛着眼皮,轻抚上男人清晰凌厉的下颚线。这是他们儿时的暗号,代表—我很关心你。
沈焚州吐了口浊气,掩饰性的揽着苏宴的肩走向车门,侧头凝视着怀中之人的容颜,最后还是扯起笑容:“没事,傅知呈那个龟儿子说话不好听。”
他一边走一边回想起刚才的对话,
“沈焚州,我不信你没有肖想过阿晏,别在这装模作样的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那又如何,就算我们和林则之断绝关系,那也不能拉阿晏陷入泥潭!”
傅知呈嗤笑一声,眼镜在灯光照耀下划过一丝无机质的光芒:“你知道顾野已经拉黑林则之了吗?”
沈焚州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手甚至掐出血痕,满含戾气的直视着面前这个衣冠禽兽的人:“…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不急不缓的丢完这句话,傅知呈甚至称得上从容的迈步大厅,好似一切都了然于心。
──阿晏,怎么这么多人肖想你,永远只属于我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