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焚州平复好心情,想着量顾野有着怎样的狼子野心,只要在学校内他就不敢怎么样。于是他偏过头对苏宴说:“阿晏,回学校吧。”
苏宴听这不容置疑的语气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好。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看在沈焚州是他发小的份上,他不想因为简单的一个回程问题跟对方起争执,特别是在对方心情不好的情况下。
到了A大的时候沈焚州已经恢复成以往的样子,他凑过去解开对方的安全带,好似不经意的说:“好好保护自己哈。”
苏宴只是当作一句调笑,毕竟沈焚州平说也总说些不明所以的话语。他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开门下车。
沈焚州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虎牙侧着咬了下唇,决定回去找林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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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宴回到实验室就发现顾野正双腿岔开坐在阶梯上,嘴上还叼了只…烟?
他快步走了过去,想要提醒对方这可是实验室,禁止吸烟。结果走到了面前才发现是根棒棒糖棍。
顾野站起来将手搭在苏宴肩上,挑眉对着苏宴笑了下:“大教授来提醒我不要抽烟啊。”
苏宴瞥了顾野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拨开顾野的手走进实验室。却没想到顾野快他一步走了进去,站到实验桌前。
“出去”
顾野偏不,反而离苏宴更近了一步,将他困在自己和身后的仪器间,使他从一方天地被困到自己怀里。
苏宴站姿笔直,衬衫的领子系的一丝不苟,哪怕离的这么近仍然看不到一丝一毫可以想入非非的地方。
他身上透着一股不知名的味道,好似雪松和一股薄荷的味道,二者交织在一起简直就是苏宴整个人的真实写照。
苏宴眉眼生的极好,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在这种氛围下染上了几丝潋滟,虽已二十七八却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
顾野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人,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精致。
如果面对着他时带点笑就完美了。
可惜。
顾野离的更近了,低下头凑近他脖颈,微微闭眼嗅了一口,激的苏宴指尖发麻,实在搞不懂这个小年轻为什么总是喜欢凑的这么近,将头偏离,冷声道:“滚下去。”
顾野睁开眼睛,带着哑音的轻声说:“苏教授,你的实验室申请条件是什么?”
苏宴瞳孔一缩,放在桌上的手骤然收紧,倏然回头的一瞬嘴唇堪堪擦过对方的嘴角,冷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你的学生。”顾野声音带着青年独具的朝气,又压的极低含着笑,一下一下的牵动人的理智。
“进我的实验室必须我亲自审核,你想走后门是不可能的。”
顾野扯唇嗤笑了声,而后收起笑,两手塞进口袋微微向他倾身:“我会进去的,你信吗?”
“那时候再说。”苏宴抬起眼皮,冷冷的伸出手指向门口说:“现在,滚出去。”
顾野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伸手并拢两指从额间甩了出去,单手插兜:“走了。”
苏宴看着顾野走出去的背影,这才发觉这是一个多么意气风发的男孩,阳光且充满朝气,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犬。
他扶住身旁的仪器,心脏突然加快了两拍。
“How light carries on endlessly, even after death.
With shortness of breath, you explained the infinite.” (星光是如何光芒万丈,永垂不朽,你寥寥数语,便诠释了宇宙的无垠。)
铃声的响起打破了实验室的沉静,苏宴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