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啄一下,房间的温度陡然升高。
不过旖旎的气氛并没有持续下去,白嫣儿素来知道自家男人的纯情木讷,她自己再主动也终究是个女子,小小的亲吻后便拉着人的袖子去了床前。
“今天已经好些了,不出意外,这几日就该醒了。”
晨阳顺势坐在床前,看着呼吸平稳的绥毅,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窗子没有关好,一阵风吹进来,微弱的烛火晃了晃,白嫣儿赶忙去关窗,晨阳则为昏迷的绥毅把脉。
他是在北苑的角落里发现绥毅的,那里有棵四人合抱的大树,完美的遮挡了视线,晨阳一般都是从那里越墙来这里的。
那时绥毅已经人事不省,呼吸脉搏都很微弱,而房间里抬出的焦尸已经被认定为绥毅,几乎没有多想,晨阳就将他带来了这里。
没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那具尸体到底姓甚名谁,但可以肯定的是,留在王府对绥毅百害而无一利。
青山说的对,像他们这样的人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失去生命也在所不辞;可绥毅于完颜允又是否如凌琛所说,不过是真心真意错付被人利用舍弃的笑话。
晨阳见过完颜允为绥毅做出的努力,他一开始是不信的,可如今单漠北戎已定,完颜允却没了消息。
若真是深情之人,怎舍得意中人失落痛苦?
他看向沉睡的绥毅,不由冒出个无奈又可笑的想法。
在完颜允有回应之前,昏睡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