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了几下,一只白嫩的小手掌攀上了他半露的胸乳,小嘴巴一动一动地去找奶头。
林殊可不敢让小宝吃,连忙把那节莲藕似的小胳膊拿下来,又拉了拉衣裳,把胸脯盖住了。这次他是事先把奶水挤出一些到奶瓶里的,量控制得刚刚好,等丈夫们回来要吃不至于没有,可要是任小宝叼着奶头吃,恐怕这贪得无厌的小鬼非得把奶吸空不可。
“要听话,不然妈妈就不喜欢你了。”他用手指点了点小儿子幼嫩的脸蛋,看似是责怪,表情却很宠溺,怎么爱也爱不够。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先前被丈夫拘着,见不到宝宝的面,虽然心里总惦念着他们,但也是责任大过于爱。后来他趁丈夫看管松懈,自己偷偷跟宝宝们见过几面,责任感不减,对他们的爱意倒是与日俱增。看来,即便是父母子女之间,也是需要相处才能培养感情的。
林殊正出神想着事情,突然间听见前院大门被敲了两下,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慢悠悠传了过来:“请问,有人在家吗?”
他愣了一下,先是呆滞,然后脸上渐渐出现了些异样的神色,抱着孩子的胳膊一下子收紧了。
他记得这个声音。
他没说话,那敲门声停了一阵,但紧接着又开始响起:“有人在家吗?”
过了一小会儿——又或者是很久,他已经分不清了,他从躺椅上起来,让大宝站住了,揽着孩子的肩头要往屋里走。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下来,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小宝递给大宝抱着,打发着两个孩子自己进去:“宝宝乖,先带着弟弟回屋里待着,我去见个客人,马上就回来。”
大宝一向听他的话,虽然往大门好奇地看了好几眼,但也一句话没有多问,抱着弟弟就乖乖回屋了。
林殊站在原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便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个漂亮得近乎轻浮的男青年,打扮摩登,发型打理得蓬松有致,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套着好几个造型怪异的指环,浑身上下的气质都跟村里人格格不入,完全就像是一位偶然误入这个偏僻山村的年轻游客。
不对,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
来自大城市的有钱人家公子哥儿,不知怎么要来这个偏远难行的村子来投资建学校,还带来了一批精神勃发、决心建设边远地区的有志青年支教……这些,都是对方亲自告诉他的。
“有事吗?”林殊问,面对这个多少不算太熟悉的年轻男人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后怕,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埋怨。
毕竟,要不是因为这个人,他那次就不会被丈夫们误会红杏出墙,还被罚得那么惨,连着好几天都不能下床……
年轻人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探头往里瞧了瞧,反问道:“你男人呢?都走了吗?”
“啊,嗯……”他含混应了一句,不想跟对方说得太清楚,怕他再有什么不轨之心,年轻人却早已成竹在胸似的,颇有些自得:
“我猜也应该都走了,都跟你们村长强调好几遍了,务必每家男人都得到。”
林殊这下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人是故意把丈夫们都调走的,也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他感觉到一点不安,也有一丝丝后悔,也许自己该听话的。
“要、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他说这就想关门。
“等等,”年轻人立刻拦住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这次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我问你,你想好了吗?”
“什么……什么想好了吗?”
林殊茫然地看着他,看得年轻人都开始着急了,“不是都问过你好几次了吗?你到底想好了没有,要不要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林殊脑子里嗡一下炸开了,手足无措了半晌,慌乱得话都说不清:“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