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又撒娇一般去挽丈夫的胳膊,“那、那你们要早点回来呀。”
段容刚欲答话,却被从外面传来的一声暴喝打断了:
“——段容!你妈的拿串钥匙拿了半个小时!还走不走了!?”
暴喝声与脚步声同时由远及近地传回来,不过几秒之后,还没完全合上的门又被一把推开了:“假娘们一样,磨磨叽叽的!知道外面多热吗你,我跟我弟顶着大太阳等你……殊殊?你醒啦?刚才来看你那会儿还睡得正香呢。”
祁秀脸上的怒气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又变成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话没说两句就开始动手动脚的,林殊往段容怀里躲了躲,没敢表现得太明显。
在祁秀身后,另一位身材高挑而脸蛋精致可爱的青年正笑眯眯地看着林殊:“殊殊,屁股还痛不痛了?昨天我没忘记给你上药哦。”
“不痛,不痛了……谢谢……老公……”
眼看着祁徽也伸出手要摸,段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想也没想就将两人一起推开:“行了,还走不走了。”
“靠,你什么意思啊?就你能摸?”
再一次被欺压,祁徽只是委屈地瘪瘪嘴,一双剪水秋瞳欲说还休,不住去瞟被段容抱得严严实实的老婆,而脾气更火爆的祁秀已经快要气得撸袖子跟他干架了。
段容才不理会这两个明明比自己大了不少却仍一副缺心眼样的表兄,最后捏着林殊的下巴亲了一口,然后示意他下来回床上,自己则从床头柜上拎起一长串钥匙,站起来要往外走:“好了,我们走了,你自己乖一点,不准出门,也不准给陌生人开门。”
林殊温顺地点点头,跪坐在床上目送着几位丈夫离去。那两兄弟好像还想跟他说点什么,磨磨蹭蹭不肯挪步,被段容一手一个硬生生拽走了。
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男人并没有着急起床,而是耐心等了一小会儿,等所有动静都彻底消失之后,他再次躺回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抹舒心的笑意。
真好啊,今天可以休息好久了呢。
不过,他也没有松懈太久,简单地开心了一阵之后,就开始起床洗漱,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之后,他就满心欢喜地去看自己的宝宝了。
阳光暖洋洋的,天气也好,和风轻拂,带来一阵不知名的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在这样的天气里,躺着宽敞舒适的躺椅里晒着太阳,怀里抱着宝宝,实在是一件让人感觉非常幸福的事啊。
林殊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不过从怀里投过来的视线实在太过专注了,他只好又低头去看正窝在自己胸前,用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看的大宝,亲呢地跟儿子蹭了蹭鼻尖,语气极其温柔:“怎么啦?怎么一直看我?”
小孩儿依恋地在他怀里拱了拱小脑袋,抱着他软和温暖的身体不愿意松手:“妈妈,我好高兴啊,你好久,好久,好久都没这样陪过我了……好像做梦一样。”
林殊心里一软,刚想说以后都这样陪着宝宝,话到嘴边却又被他自己咽下去了。
唉。
丈夫们又不是天天不在家,这样的日子,怎么想都不会太多呀,又何苦骗宝宝,让他白白期待呢。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可不会看人眼色,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立刻开始不依不饶地追问:“妈妈,你明天也能这么抱抱我吗?后天能吗?”
他有些为难,便摸了摸大宝柔软的头发,柔声安慰道:“那宝宝可要快点长大,变得又高,又厉害,能打得过爸爸,这样就可以天天跟妈妈,还有弟弟在一起啦。”
这时,吃饱喝足、正躺在他臂弯里呼呼大睡的小婴儿仿佛是被说话声吵醒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