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什么样了。”
林殊呆了下,待反应过来就是拒绝:“不行!怎么、怎么能——”
“怎么不能?”许大夫不动声色地靠过去,手指也顺势握上了他的胳膊,笑眯眯地柔声劝道:“病不讳医,我什么样的伤没见过?不会笑话你的。”
年轻人独有的高热体温从相接的皮肤间传来,烫得林殊下意识就要躲,但胳膊被牢牢抓着,竟是半分动弹不得。不详的预感后知后觉地从心底升腾而起,他怯懦地缩了缩身子,泫然欲泣:“我不要……”
许大夫的瞳色已经沉沉地暗来下去,仿佛酝酿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的海面,却被他自己强行按捺下去了,只做出一副温柔和善的可亲做派凑近林殊,桃源村人特有的那种精致秀丽的风情一览无余:“别怕,就让我看看,我好给你开药……”
林殊抗拒地推着许大夫的肩膀不许对方贴过来,自己一个健壮的成年男人,竟然还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的力气,渐渐地整个身子都被许大夫抱住了。他比许大夫壮实那么多,身板单薄的年轻人便好似一只死缠上来的八爪章鱼紧紧贴在他身上,怎么都挣脱不开。林殊无力地挣扎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声音发着抖指责道:“你干嘛呀……为什么都欺负我……呜放、放开……”
许大夫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出了什么毛病,不然怎么看见林殊哭了,自己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呢?许大夫甚至想把他脸上的眼泪都舔干净,再好好地哄哄他……
“我不要、呜、不要你看……我要回去,你让我回去……”
许大夫连忙收紧手臂,环抱住怀里挣扎不休的林殊,一时间什么能说不能说的都忘了,只记得不能让他走,若是什么也不干就让他这么全首全尾地回去了,自己日后回想起来怕是要抱憾终身。
至于要干什么,许大夫便自欺欺人一般不敢再往下细想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没人欺负你……”
许大夫壮着胆子,在林殊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蛋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舌头也卷了些泪水来尝。是咸的,他却好像吸入了某种强效春药,小腹猛地一收紧,胯下之物也跟着胀大变硬了。
他的身子也太软、太好抱了,就是爱哭,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容易出水……怪不得大家私底下都嘀咕着要找机会弄他一次……自己一会儿好生哄哄他,说不准他会愿意让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