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声音实在太小了,许大夫便理所应当地朝他凑过去,附耳去听,听了好半天才弄清他是要消炎祛肿的药膏。
这类药膏在许大夫这里算得上是常备品,村里人都下地干农活,免不得扭个手腕崴个脚脖子的,这都算不上多严重的伤。许大夫本应该爽快地从柜台里拿出来的,但是目光落到男人微红低垂的英俊面容上,他却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伤在哪儿了?”
他话音刚落,便看见男人原本只是微微泛着些红晕的脸颊骤然涨得通红,神情中也染上了一丝慌乱,结结巴巴地应道:“就、就是……就是消炎的药就成……”到底不肯说自己是哪儿受伤了。
许大夫心里蓦地升起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自己那张白生生的脸蛋也莫名奇妙地红了起来,嗓子眼儿也干渴厉害,他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咳,你别多心,我总得知道你伤在哪儿啊,这消炎药有外用有内服的,有的药性峻烈刺激性强,你不说清楚我可不敢给你药。”
“就是外用的就好……”林殊死死咬住嘴唇,看起来被逼得都快哭了。许大夫盯着他那双水光盈盈的黑亮眸子发了一会儿呆,心底慢慢地,不合时宜地兴奋起来,像是有一条闪电从脊梁骨那里横穿过去,浑身都激灵了一下。
不就是问了两句话吗,他怎么这么、这么……
许大夫在心里“这么”了半天,也没弄明白个所以然出来,只能徒然地咂了咂嘴,好似隔着一层玻璃柜子眼巴巴地瞅着一道绝世美味,只觉得一阵空虚又一阵渴望,但那种饥饿的感觉却并非来自于胃部,浑身都被烧得燥热难安。
“嘀嗒”一声,挂在林殊眼角的那滴泪珠终于滴落下来,他又是羞耻、又是窘迫地妥协了,声音抖得好像随时都能碎成好几片:“我伤、伤的是……是……下面 ……呜……”
许大夫的脑子里也“轰”的一声炸响了,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他紧紧闭拢着的双腿间瞥。在那里,被宽松的短裤遮盖住的地方并不能看到什么起伏,许大夫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咚咚地剧烈跳动起来,忍不住在心里一遍遍地遐想着那个被藏在不起眼的衣物之下的奇妙的部位。
林殊是个双性人,这一点差不多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光看外表他比绝大多数村里男人都阳刚英俊得多,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下面那个属于女人的器官到底长什么样。不,他之前那个早死的老公应该知道,而且肯定用手摸、用舌头舔、用鸡巴操过了,也就只有他们这群讨不到老婆的光棍,顶多只能看看他那对大奶子跟肥屁股解解馋,每晚意淫着他藏在裤子里的小嫩穴打手枪……
林殊自觉在大夫面前丢了大脸,努力憋着气不许自己哭出来。他也不想因为那种羞人的伤来找大夫开药,可是他那儿实在疼得厉害。
自从被那兄弟二人诱骗至家中奸淫以来,已经过去了三四天,他下面那处被过度粗暴地使用过的屄穴却仍没有休息过来,那里似乎是磨破了皮,一直通红地发着肿,穴肉也胀得高高的,即使是布料最好的棉布裤子穿上也像是在被粗糙的砂纸打磨一般,平常走路都会磨得娇嫩穴肉刺痛不已。有时他自己伸手下去摸,只觉得触手热烫,肿胀难消,疼得钻心。
以前丈夫还在的时候,在床上偶尔也会粗暴些,但对他到底还是疼惜居多,也从来没有将他那儿搞成这副惨状,可是那两个人却毫不怜惜他,只任由自己畅快,肆意作弄着他,不管他怎么求饶也不肯罢手……
一阵阵的委屈从心底涌上来,混合在下身的疼痛与在许大夫面前袒露隐秘伤势的羞耻之中,使得他这些天以来因为暗自落泪而一直红肿着的双眼里又溢上了一层泪水,看上去好不可怜。
“……让我看看。”许大夫着魔一般盯着他强忍抽泣的脸看,嗓音也染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喑哑,“你让我看看你、你那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