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横手到前,掐着阿吟平扁的胸口上,唯一突出的两颗小乳粒,他轻轻抠着,同时就问阿吟,「这处呢?会不会摸?」
阿吟就摇了摇头,正要回答,突然却是混身一僵,因为大少爷竟是掰开他的屁股蛋儿,要看那难以启齿的地方。
「不、要呜那里是」阿吟就羞耻的挣扎了,他不知道大少爷弄他那两个地方,是为了甚麽。
「傻阿吟。」白经国心里就有些惊讶,都说山里人纯朴,可不通人事都这个境地,也算是稀罕货了,他就把阿吟抱紧,轻轻吻他的嘴巴,「咱们这是疼你呢。」看着阿吟那困惑不解的模样,白经国就难得地升起一丝怜爱的情绪,「就像摸鸡儿一样,会舒服的。」
「可是呜」阿吟突然就是一僵,有甚麽东西,就直直进了他那羞耻的地方。
白镇军没有二弟的油嘴滑舌,但他手指探进去,开拓着这稚嫩的穴口,却是极有耐心,军里没发身子的伙子可多,可像阿吟这样清涩不懂事,却是真没有,兄弟俩本抱着亵玩的心而来,可碰着这害怕而懵懂的鶵儿,心底的柔软也就难得的泛开来了,他们就反覆的哄劝、温柔以待,直至阿吟渐渐听话起来。
阿吟的初夜,竟是被兄弟俩一同夺去的,白镇军的器物雄伟,肏进那未经人事的小穴,起初就教阿吟痛的难受,然而那身上的火热,却也在这雄性的侵占中稍稍缓解。白经国摸着阿吟的鸡儿,柔声哄着他放松。待大哥干熟了穴,才换上他的,二人轮流干着阿吟,把小屁股蛋儿揉的发红,又在穴里打满了他们两兄弟的种。
白镇军和白经国年青时从军,甚麽样的荒唐也是见识过了,然而阿吟虽是拘谨不懂事,就是有一股招人的滋味,使他们两兄弟禁不住,要一疼再疼。这晚儿不自不觉,竟是鏖战到了天亮,他们心里很想来一回双龙,然而看阿吟已是虚软的躺在了床上,声音也是喊的沙哑,他们就收起这个打算。
白经国就亲了亲阿吟,笑着道,「这回省亲要待到初十五呢,足够让你习惯了。」
白镇军从後抱着阿吟,看着他那大张的腿间,自己打的种正是汨汨淌流出来,他就皱起了眉,竟是下意识的,就抱着阿吟,又一次把凶猛的肉具顶进去,要把自己的种填塞回去。
阿吟就软软的哭了一声,却是已经无力呻吟,脸蛋就枕在二少爷的颈窝,承着大少爷的肏。
白经国看着大哥这举动,就饶有富味的笑了,「欸,大哥,阿吟要真怀了,该做谁的媳妇啊?」
白镇军沈着脸,倒是回避了这问题,「他若怀不上,我就带他到军队里,跟着我们从军。」
白镇军和白经国就像开荤似的,每晚都禁不住,要到阿吟房里来疼他。农房子又没有隔音,整夜的哭嗤哭嗤,就教旁人听了去,下人来报告白家两老,两老都是眉上稍喜,却是故意不问,就等这小年轻关系真定下来了,再给补办亲事。
「就不知道,夜里去的是镇军还是经国」白夫人就道,「要不找阿吟来问?」
「不要问。」白老爷就皱眉,嫌夫人多事,「阿吟脸皮薄,怎麽说得出来呢?」]
白震江正在拿着手里的红包傻乐,白娘听着父母的话,心下万分的不痛快,经过四弟的时候,就一把抢了他的红包,往外跑了,白震江当即呜呜大哭起来,说三姐坏,白夫人要来教训白娘,这丫头却已经往外跑、跑到山头的菜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