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然而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个和善的笑容:「所以,你也知道是白怒洋把你弄进去的。」
「三哥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更何况我还弄没了不破。」白震江就黯下了眼,「除了他,还有谁把我打闷棍,送到戒毒院去呢?」
「知道敌人是谁,就好办。」武子良便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已经出来了,往後的人生,便能自己作主。」
白震江听着,心里却是生着一点异样感因为武子良这个说法,好像是怂恿自己去恨二哥似的?
「难道姐夫让你带我出来,是瞒着三哥的吗?」白震江就用他有限的头脑猜想道。
武子良哼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小舅子的话,反是道:「戒毒院那一套并没有用,犯瘾就把人缚起来,活生生折腾死了许多老百姓。现在是新时代了,戒大烟早有了更好的法子。」
白震江怔了一怔,正是有些摸不清上武子良话里的意思,然而汽车驶过日本领事馆,在更前的地方左拐,他的脸色就从惨白变成死白了。
伊贺宅的大门就静悄悄为他们敝开来,把这辆武家的军车迎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