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老头子,都不知道时代已经变了﹗」他就一腔愤懑地道,「这是我当官的第一年,还打算回去给他颜色瞧瞧」
严旭对父亲抱着的感情十分复杂,他曾经很祟拜父亲,因为他在上代政坛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然而当自己长大了,在不列颠留学归来,他自忖思想就变得开明、进步——相对的,就嫌着父亲迂腐了。
父子间的关系,便就在一次次政见的争论中越发的变差,严旭离开老家,要独自闯一番事业,严老虽来信打击他,可捎来的生活费却是一分不落的。
子吟抿了抿唇,就抬手覆在了严旭背上,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而严旭把头埋进双掌里,身体轻轻颤着,再也没有说话了。
子吟便让严旭在此过上一夜,尽心的开解对方。
他们两人虽年岁相若,然而严旭是家里的么子,子吟却是做兄长的,心境上的成熟,始终就有着区别。
待严旭尽情的痛哭过後,子吟便让他洗个热水澡,把睡衣借给他穿,还把睡房的大床让给他用。
严旭正值消沈之时,并没有心力作那些推搪客套,他躺到床上拉起被子,便对着门边的子吟道,「悠予,你真好。」
子吟便笑了笑,道,「睡吧。」他就到客厅沙发上,将就着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