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尊敬的,才能在那小院里独自清静的过日子。
白镇军和白经国听着,便就举杯呷了口酒,各自却是都有复杂的心思。
武承天当年突然发病,改换了子良带军,此後再无他的消息,只听说是疯病,管不得事、也认不得人。
当时白家的联盟正面对着分崩离析的局面,那不服白镇军的老将们,便就拉起了反白的旗帜,要与白家对叠。
武家的倒戈,对白镇军来说,可说是非常大的一个打击,甚至可以说之後连连的溃败,也是互有关连的。
武承天的病,实在来得太巧了些。
这巧是出自天意,或是人意图为之,已是无从稽考,然而再精壮的军人,也总难敌生老病死这个坎,比如他们的爹当年,不也是四弟激得血冲脑门,突然就瘫了吗?
「家父和武老先生的病,都来得非常突然」白经国就感叹道。
「死生有命。」四姨太倒是意外地恬淡平静,「年纪大了,对这些事,也就渐渐习惯了。」
白镇军便也认同的一颔首,之於死生之难料,在战场上他已是深有体验;而白经国也是静默下来,视线沈着,是想起了自己经历过的无常。
这昏乱的世局,正就是奔涌无情的流水,後浪挤着前浪而去,当年白镇军临危受命,面对着老将的质疑继承了白家——武子良也是同样,当时还是个不足二十的少年,已经带着武家的一个团打江山了。
子吟的这个弟弟,虽是天生的坏胚子,却也不失为个乱世的枭雄,三弟虽憎恶他,可若从军事大业而论,武子良这狼崽子,也许是比三弟还要本事了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