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认真侍候着妻子,突然那手就给紧紧攥住,怒洋的眼睛晶亮晶亮的,丝毫没有醉意,他就扬起了唇,问道,「夫君你这是吃醋了麽?」
子吟抿了抿唇,就把布巾放下,也不擦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醉」才喝的那麽几杯,尽管妻子脸上泛着红,可子吟就知道,怒洋的酒量远不至此。
怒洋却是把子吟拉了下来,藉着月光看清丈夫的眉眼,「你这是在回避我的问题。」他那俊美的脸上,就露出个很好看的笑容,「我甚麽时候不许外人碰了?」
子吟听着怒洋如此揭穿他,就抿了抿唇,竟是突然就俯身去,堵着妻子的唇不让他调侃了,这吻教怒洋措手不及,心里却是泛起了阵阵的甜蜜。
这是母亲的居处,外头还有许多武府的仆人行走,夫妻辗转的吻了一阵,便就气息微乱的分开,子吟站起身来,确认门窗是真的关好,总是心里不安,怕教人瞧见。
怒洋看着子吟如此小心翼翼的举动,待他走回床边,就问道,「你要和我睡吗?」
「不成的。」子吟就小声回道。
这个『不成』的意思,夫妻俩彼此都是心知肚明,他们相拥而睡,恐怕就要把持不住,可在武府,却是万万不能作出夫妻之事。
怒洋就悻悻的『嗯』了一声,瞅着子吟,「那你帮我这醉鬼刷身吧。」
子吟看了怒洋一阵,便执起那布巾,给妻子刷拭,热布巾到处,怒洋就舒服的哼一口气,子吟解着衬衫,给妻子一路刷到了脐眼处。
子吟就不敢再刷了,想要抽回手,可怒洋却是紧紧握着他的腕子,带着一丝沙哑的醉意,道:「夫君。」
子吟心里一软,知道妻子这是在向自己撒娇了,「怎麽了吗?」
怒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子吟,眼角彷佛含着春水,他执着子吟的手,突然就把一根手指头含进那形状美好的唇瓣间,轻轻的含啜起来。
子吟当即瞠大了眼,作势就要把手抽回,「娘、娘儿」
怒洋却是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许他离开,那双睫毛密长的眼睛就一直瞅着他的夫君,舌头探了出来,从上面下的舔着指节。
子吟喉结动了一下,心里就好像是被妖魅精怪魇住似的,动了凡夫俗子的心,他终是禁不住俯下身去,一再的吻住了娘儿。
庭院里,四姨娘还伴着两位少帅说话,便问道,「酒还够吗?我让人再多拿数瓶?」
「已经足够了。」白经国笑了笑,「四夫人,今天真感谢你的款待。」
四姨娘就浅浅的笑了,「我能迁到这里,也是多亏白家对子吟的照顾,该是我感谢你们才是。」
白经国便道,「听说三弟这事,是有些先斩後奏的意思,不知道可有让四夫人受武府为难?」
「从子良当家以後,大房已是对各房诸多约束,日後迟早是要遣散我们这些姨太太的,如今只是把这事儿提早而已」四姨娘就苦涩的笑了,「我有子吟,已是难得的幸运,其他房没有儿女的,也不知道将来要被遣散了,日子可怎麽过。」
白镇军就深蹙起眉,问道:「武老先生的病,到底是怎麽样?」
提到这个,四姨娘就垂下眼,「说实话,我是不太清楚老爷在主院静养,除了大房和子良,我们是不能靠近的。」自丈夫病发以後,她从没有见过对方一面,她们各房,对老爷病倒一事,至今还是难以置信,都觉着事情跷蹊,这好好的龙精虎猛的大老爷,怎麽就突然不知人事了呢?
可这些年过去,老爷确实是关在主院不再露面了,各房再疑惑,也不得不接受老爷病重的事实,子良都已经把武家攥在手里,她们这些女眷除了接受,也是别无选择。
四姨娘倒算幸运,大房虽多加制肘,可她早已把子吟送出去了,子良待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