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颠颠的起坐,还故意扳开那大腿,是要教弟弟们看到那肉具在穴里进出的。
「啊大、大哥」子吟便给肏的哭了,羞愧地想要把那地方盖着,「不要别这样」
车厢里本就挤逼,白镇军身长腿宽,托抱着子吟肏了一阵,便是觉着受了空间的拘束,无法大合大合的干起来,他就让子吟上身靠到三弟膝上,如此就能平躺在软皮的座椅上,任自己抱着屁股蛋儿压上。
子吟靠到妻子膝上,脸蛋儿蹭在了妻子那同样昂藏的裆部,怒洋就爱怜的摸着他,哑声说道,「宝贝儿,给我做口活吧。」
「嗯」子吟便为妻子解下裤带,握着那肉具轻轻的舔弄。
「唔」怒洋摸着子吟的头发,看着他的舌头围着茎头,来回的舔﹐然後一口含住了,大哥从後撞着子吟,便让他徐徐的晃动,连带的套弄着怒洋的茎身。
「唔子吟对就这样」
「悠予好乖」
白镇军压着子吟,反覆的干弄了许久,便又把他抱到怀里,轻怜蜜爱的亲吻,子吟给大哥亲着,又换上怒洋肏进穴里,深深的顶撞,白镇军就掐弄他的乳粒,让他上下都受着快活的刺激。
如此轮换了数次,白镇军就在子吟的穴里释放了,而怒洋亦是在丈夫的嘴里出来,子吟咽下了妻子的精水,腹部也是满满的,都是大哥的东西,他就软软躺在了皮椅上,被妻子和偏房大哥同时魇足的抱着亲吻了。
正因为两人都是他心上的人,所以不管是怎样的胡闹,子吟都是心甘情愿的纵容。
这时,天色已经都暗了,眼看即将就要入黑,白经国看着被大哥、三弟充份疼爱过的子吟,就收回了目光,握紧了方向盘。
「晚了,咱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