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去,直到深入了那鲜有人迹的林路里,白经国才敢停下车。
严寒的年末过去,如今盛京却还是积着细雪,这林子也是被白雪覆盖着,却唯有他们的车一直开着暖气,车厢里的人也都发着热。
子吟被白镇军、怒洋包夹着,那间或泄出的喘息,从刚才就没有断过,白经国只能从後照镜瞥着後座的一片春色。
「你们也真会玩儿。」如今停了车,他就终於转过头来,看着後车厢的三人如何胡闹,子吟正被大哥抱在了怀里,上衣高高的卷起,亵玩着胸尖的两颗豆儿,裤子却是被扒下了一半,怒洋俯下身,正是含弄着小号的子吟,逗的它那红色的头儿已是高高翘着。
子吟脸上一阵的热,感觉到白经国投注过来的视线,就羞愧的,想要把上衣翻卷下来,「二、哥不要看」
「子吟。」白镇军却是严厉的下令,「别乱动。」
子吟抿了抿唇,那手就放下了,就看着大哥的手往下,抱着他的屁股蛋抬高,露出了下方那合闭着的穴口,他羞耻得眼眶都红了,可被大哥和妻子前後包围着,却是只能乖顺的听从指示,白镇军就腾出一手,正是摸到臀缝之间,轻轻弄着那狭小的入口。
「大大哥」子吟难耐的蹬了蹬腿,却是被怒洋一把攥住,小号子吟的茎身给深深一啜,他的身体就打了个激灵,低声求道,「娘儿不要再吸了」
怒洋依言抬起了头,刚才给丈夫做了一番细致的口活,从嘴角就牵着一道隐约的水丝,连到了嫩红的龟肉上,怒洋一双黑眼睛瞅着子吟,突然就探出舌尖、轻舔了嘴角,子吟看着,脸上有些发烧,因为妻子的模样十分的妩媚,让他心里泛起了一阵的骚动。
白经国就从前座,欣赏着子吟这欲拒还迎,被兄弟们玩弄的景致。
白镇军吻着子吟的发旋儿,大手拨开了臀肉,便往穴里探进了一个指节,轻轻在肠壁上搔刮着,子吟『呜』了一声,小声的说「这是车上」怒洋就魅惑地笑了,反问他:「车上怎麽了?」就俯身过来,与子吟唇舌交缠的亲吻。
子吟就是羞涩难当,可当妻子亲上他了,他便是自然的回应过去,怒洋看丈夫如此的乖,便垂着眼,一边加深着亲吻,一边手往下探,与大哥一同挤进那小穴里,两兄弟的手指轮流的肏起了穴。
「呜、唔大哥、呃娘儿」两手指逐寸的深入,直至连根陷进去了,就时深时浅的抽插起来,子吟下意识紧紧抱着怒洋,泄出了小小的喘息,突然两手指一同使坏的狠干进去,子吟就哭喊一声,紧紧攀住了娘儿的肩膀。
怒洋就怜爱的吻着子吟,摸了一把腿间的湿淋,「这就把持不住了?」
「因为你们二人」
光是被大哥和怒洋同时的手指活,就让子吟一时缴了械,腿间一片淋漓,他紧抿了唇,脸上也是一阵的臊,觉着自己太不济事。
「不要紧。」白镇军却是不取笑子吟的,他就掐了掐那馒头般的屁股蛋,把他托抱起来,「大哥疼你。」
白镇军解下裤带,露出那凶猛的阳物,就夹在两瓣饱满的屁股肉中,对着那狭小的穴口干进去了,子吟紧紧攀抱住大哥,艰难的呼吸,光是要容纳下那份量非凡的物事,就教他小心翼翼。
「乖」白镇军托着子吟一边大腿,有意让三弟、二弟都看到子吟那穴口,被他的肉具撑开来,把那昂藏的阳物一寸一寸的吃进去。
子吟深深调适着呼吸,试着习惯大哥的肏入,然而白镇军毕竟是非人的尺寸,在肠道轻轻一动,便教子吟深深的喘息,肚子好像都微隆了起来,是给那肉具填满了的。
白镇军就吻着他的发旋儿,说,「被二弟、三弟看着,就绞得比平常紧了。」
「没有」
白镇军扯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双臂运劲,就让子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