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往往是端着一个天秤,只要一方价值明显较重,便能毫不犹豫的舍弃掉另一方。」
子吟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以东亚的局势,若华夏拒绝与俄国为盟,那史达林,便可能趋向朝鲜、日本示好。」白镇军就道,「这却是华夏绝不能承受的结果。」他白镇军的天秤,便是得到这样倾轧的结果,才果断接受史达林的示好。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走向,然而目前而言,也并没有更好的选项——华夏也不可能与野心勃勃的日本结盟。
二人做了这一番对谈,便就重拾起往时在军营朝夕相处的感觉,白镇军做少帅的时候,子吟就是这样一边给大哥读着信,一边听对方分析国际的形势。
「大哥」子吟却是苦涩的笑了,有些自我眨抑地道,「我想我再怎麽学习,也是难以达到你和二哥那样的高度」
「为甚麽这麽说?」白镇军反问道。
「因为我始终是没出过国,也没有受过军人的培育。」
「维持在懂与不懂之间,才好。」白镇军倒是认真地回道,「这样,你才会一直仰慕我。」
子吟愣了一愣,对上大哥的目光,才在里头看到一丝焉坏的笑意,子吟突然就想起来,当娘儿说他比不上大哥的时候,大哥也是这麽说的——「我年岁比你大,要是还给你追上,我这大哥也不配当了。」
子吟心下便涌起一阵的热意,他确实从以前,就一直爱慕着这样的大哥,到现在,那爱慕也是不曾减退过。
大哥说他到武府去接子吟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子吟回想起来,也许亦是如此,他就觉着大哥十分的高大伟岸,教人望而生畏,而那严谨的性情,说一不二的态度,也是子吟所向往的。
案上还有那厚厚一叠的公文未阅,白镇军这晚是不打算睡了,却是怕子吟精神不足,催促他睡去,可子吟却是坚持不愿,他就要待在大哥身边,陪他读着那军报。
「那你就认真的给大哥分忧吧。」白镇军说着,就把墨水笔蘸了墨,还把帅印放在二人之间,竟是要子吟与他一同的批注。
子吟怔了一怔,脸上便泛出了一丝温暖的笑,他就坐直身体,专注的做大哥身边的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