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们不破的去向,他纵然走错路了,可那本性还是好的。」
「四弟这辈子,大抵就是这样了。」白镇军对这个同父同母的血亲弟弟,却是不抱期望地摇头「少时不学好,长大後,就只能往岔路走。」
「娘儿把他送到戒毒院去了。」子吟就低声说,「去了那恶习,震江必定能重新振作。」
白镇军知道子吟总是看人的好,可他与震江是兄弟,就十分清楚这么弟的劣根性,他在子吟面前,也是坦言了心里话——「我不指望他多有作为,只要安安份份、不去祸害人、败坏白家的名声。我对他,也就别无所求。」
子吟把不破被带走的经过,从头到尾交代一遍了,白镇军沈默了一阵,就道,「三弟这次,也是坏在了自视太高。」
「娘儿并没有轻视伊贺。」
「他看不起四弟。」白镇军就平静地道,「他认为四弟毫无价值,便已是最大的疏忽。」
子吟听着,心里却是一凛,他就觉着伊贺这人深沈可怕,掳走不破,恐怕就是有甚麽算谋了,「大哥我们能不能从外交途径,逼迫日本把不破送回来呢?」
「很难。」白镇军在子吟面前,也是实话实说了,「华夏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影响力。」
从巴黎和会,他们就明白到国际间,是把华夏看成了次等我发展国的,而日本维新来的早,在日俄战争,又取得了欧洲的肯定,他们早便爬到了一等国家的阶列,与英法德美并列,否则又如何能从德国手上取得山东?
这便是白镇军与徐元培联手,要成立政府的原因,军阀间的割据内耗,只导致华夏国力的积弱,在国际间更沦为被剥削的一方,唯有壮大华夏,使全国上下统一,才能使列强再不敢轻易进犯华夏土地。
华夏的土地太广亩了,光是逐鹿中原,便已是许多军阀的一生,『外交』这个概念,对国人来说都是相对的薄弱,唯有从海外归国的子弟们,才知道欧洲国家间的『外交』,是多重要的一个理念。
这些事,子吟本来也都是不懂的,然而白镇军有意裁培,是不藏私的倾囊相授,让子吟的眼界被许多归国留学的子弟,还要更加的开阔。
「三弟的计策,倒是较可行,明面上透过外交提出谴责,成效有限。找人前往日本,把不破亲自救回来,更为务实。」白镇军就道,「明天我会与止戈、三弟一谈,看这任务要如何进行。」
子吟听着,心里却真真正正的安定下来,大哥心里,果然也是着紧不破的。
「刚才你和二哥谈的如何?」子吟便又问了方才一直挂心之事。
「二弟不愿接受。」比之不破,这却是使白镇军真正束手无策之事,「联俄的一概行动,他拒绝参与。」
子吟抿了抿唇,想着二哥在站台上客气摆着笑脸应酬,然而心里果然是不愿意与苏维埃合作,光是俄人要进驻到盛京,甚至是南京政府里去,便已是触犯了二哥的底线。
白镇军看子吟低头不语,就问道,「你对苏维埃,是甚麽看法?」
「我其实也并不赞同与他们的合作」
「为甚麽?」
子吟抿了抿唇,起先是忐忑的不想说,可在白镇军耐心的等待下,便透露出自己的想法,「这党争中的苏维埃真的可信吗?一旦史达林失势,那托洛斯基,不就会因此而以华夏为仇敌吗?」
「确实是如此。」白镇军就回道,「然而,华夏一旦支持史达林,托洛斯基在党里的影响,便要被削弱。」
这便又涉及到俄国的内政去了,子吟曾经错判过一次,受了严重的教训,如今面对着相类似的情况,便更不敢妄下定论,「那史达林是真愿意放弃华夏培植的红党?」
「这端看华夏给予他多少的援助。」白镇军回道,「做决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