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派兵袭击十六铺码头的日本洋行,甚至是企图劫乘吉野号,幸而他们皇军顽强抵抗,才能把奸狡的华夏政府军击退。
此报纸在日本国内发行,又飘洋过海,在日侨民租界区里流通,日本人看见了,就义愤填膺,想起前阵子华夏士兵已丢失孩子为理由,不但查禁日本人的车辆,就是他们的店铺、领事馆,也都受到了监视,恐怕一起始,就是借藉口行事。
华日间的嫌隙便因此而更深了,日人里甚至有认为华人是觊觎吉野号的货物,想要强占日本人的财产。
盛京的报纸,自是有另一个说法,可比之日本人的大肆渲染,他们却并未提及码头发生的事,甚至是士兵的死伤,也都全压下去了。
这自是白家的主意,华夏大局刚定,他们并不希望传出任何不利政府的消息,马鸾凰和子吟受伤的事,也是必须压下去的,毕竟国境内,可还有许多虎视耽耽的军阀、边埵势力,纵然徐白两家是得势了,可他们却是在等待着两家倒台的一天。
然而犹是如此,与白家关系密切的势力,却还是接到了白二少帅的通知,西北马家接到讯儿,当即就派马孟龙来了,而徐总统听说了,也是急忙发电报问候,并准了武院长一个月的伤假,同时也就和白二少帅磋商起来,这军统局将来,必然有扩大的需要,因为这个局的人员,比之调动军队,总是较为方便的。军统的人员发散到各城市去,也好建立谍报线,再有同类事件,便能事先掌握当地的状况。
徐元培与白经国谈过话後,就叹息着挂上了电话,徐明珠在旁听到了,就问,「爹日本人竟是这般大胆,就在华夏把孩子掳走了?他们到底是打的甚麽主意啊?」
「白家三兄弟,从老爷子当家的时候,就十分的抗拒日本人,听说他们的第四个弟弟曾经被掳,详情我不太清楚。」徐元培在南京这一块,与日本人倒是相处平和的,他也会向日本人买装备,而只要彼此有利可图,他也不介意和气生财,发生这事儿後,他却是有些为难了,也不知道是该和白家同一鼻子出气,再也不搭理日本人?还是继续含糊的跟他们做生意白经国倒也是个机灵人,并没有对徐家的立场多置啄,这是白家和日本人的敌对关系,徐家人大可抱首观望,持不参与的态度。
「日本人确实是不好。」徐明珠就道,「他们合着洋人,把山东抢去了,很多学堂念书的学生,都在谈论这个话题。」
「我让你不要和那些学生们连群结党,他们年轻,外交那麽复杂的东西,他们根本就不懂。」徐元培就叹息着,对闺女讲解了,「日本人哪有那麽厉害,能撺掇洋鬼子呢?就刚好英法想要严惩德国,才把山东交到日本手里。」
「那怎麽不归还给我国呢?」
「因为我们没本事啊﹗」徐元培倒是看得透彻、现实,「国家弱,就没话语权,咱们从清朝覆灭後,就给洋鬼子当成块大肥肉,任意分割了。」
徐明珠就眯起那小眼睛,说,「那我们现在都成立政府了,日本人怎麽还胆敢开罪白家?」
「因为日本人不相信我们这政府是一条心的。」徐元培说到这里,倒彷佛是被女儿一言惊醒梦中人,他就道,「操,他们还真料准了我几乎,也要下了日本人的套」
徐明珠看着父亲径自的懊悔搥桌,却是有些疑惑了,「爹,你说的甚麽意思?」
徐元培就站起来,一脸懊恼地道,「你就代我给白二小子发个电报去吧,告诉他,尽管以华夏政府的立场发话,他们对日本的态度,也就代表了徐家的态度。」
徐明珠应了一声好,就到电报处,把父亲的命令交代下去了。徐元培想着两家才合作没多久,竟就面临考验,而自己几乎就要走了岔路,不由就掐一额汗,他想他年纪真大了,从前年轻的时候,头脑可是更加灵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