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房间吗?」
「嗯」白震江点了点头,就熟门熟路的,前往了二楼的烟房,经理送来了那东印度纯土,烟具也都放着,也就笑盈盈的请他慢用。
白震江熟手的烧开了烟枪,却是并没有吸,而是走到外头去,跟侍应生说,他得借个电话打打。
「电话间在那头」那人看白震江那提着烟枪的手却是抖的,就问道,「白先生你没事吗?」
「没事,我就想起有点事,要先给洋行打个电话。」白震江打发了那侍应,就走到电话间,拨了脑海深处,一直记着的号码。
电话响了数声,就给接起来了,有一道熟悉的声音问,「白府,是哪位?」
白震江就哑巴了一阵,因为他已是好久、好久,没有听过二哥的声音。
他不知道在上海如何联系三姐、姐夫,因此就只能往盛京的白府打电话。
「是谁?」电话里一直没有声音,白经国便耐心的再问。
白震江就深吸口气,颤巍巍地道,「二二哥不破在吉野号日本人的船上下午五时就要发船了。」
白经国那头就沈默下去了。
「我、我算是通知过你们了」也不待白经国回应,白震江就仓惶的挂上电话,他随即大口大口的吸着烟,那使他混身烧灼的瘾头,终於在这通电话以後烟消云散,他的身体就轻飘飘的,随着鸦片烟荡上了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