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你真是姓白的?」马鸾凰放行以前,就一再问道。
「你不是跟三姐确认过了吗?」白震江就反看了这女军长一眼。
「那你为何还能跟日本人做事?」马鸾凰就直直的看着白震江,目光里带着苛责,及难以理解的愤怒,这白震江既不痴傻,那似乎就是个天生的反骨,「他们把你侄儿不破强掳了啊﹗」
白震江听了这话,那表情就微妙的僵了一下,然而很快,他却是敛起了脸上的心虚,就昂起头,佯装得理直气壮,「三姐待我从来都不好,他的孩子,我干嘛要对他好?」他倒是觉得姐夫是真疼自己的,然而那不破又不是姐夫的孩子,白震江就更不需要内疚了。
再说,这事儿白震江自问是真不知情,乡田打这主意,找他套话,第二天就马上行动——这一切都是瞒着自己的,所以,这次真的错不在他﹗
为甚麽他要因此而受姐夫、甚至这个不相干的女人责备?甚至是让自己不抽烟,都睡不安稳的?
白震江回应了马鸾凰,便装作心安理得的坐进汽车,打算发车而去,谁知他临走前一个回头,心肝儿几乎就吓得跳出来了,因为那女军长目?欲裂、脸容狰狞的狠瞪着自己,简直就像要把他生撕了似的。
白震江就连忙踏下油门,风驰电掣的往日本领事馆走了,再慢一步,这女军长恐怕就要把自己连人带车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