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谁知这娘们儿孔武有力,竟是揪的他几乎要被提起来了,他沾大烟後,那体力甚至没有青年时好,竟是挣脱不得,有些着慌了。
「我不知道﹗我甚麽都不知道﹗」
马鸾凰扯了扯唇,就道,「等你手脚都废了,就不会说不知道。」
说着,马鸾凰给士兵打了眼色,彷佛就要砸开车门,强行把震江拉出来,白震江没想到这女军长竟是如此凶悍,就青白了脸,大喊道,「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他妈是谁?」马鸾凰不屑的问。
「我姓白」白震江既是惧於马鸾凰这威压,然而为了保命,就结结巴巴的,把自己白家四少的身分抬出来了,「白震江,就是白家第四个儿子」
马鸾凰一听,就疑惑的眯起了眼,「白震江?」
「我、我就是」白震江就咽了口唾沫,道,「你现在知道了吧﹗知道还不给我放行﹗」
马鸾凰确实曾听说过,白娘还有一个弟弟的,然而这弟弟在白家失势当年,就消失无踪,白镇军、白经国,甚至是怒洋也没再提及他,让马鸾凰几乎都忘记了,白家还有这麽一号人物。
四弟的事,於白家兄弟来说,算是个不愿多提的耻辱,自家兄弟投了日,甚至还把消息出卖给日本人——朱利安基於他们世交的关系,就无可避免的知道了,然而马鸾凰,怒洋却并没有向她交代,毕竟是家丑,不愿意外扬。
要是马鸾凰知道眼前这人就是让不破被拐去的帮凶,也许她就把震江拽下车,不讲原由的先揍一顿了。
「你怎麽证明自己是白震江?」她就问道。
「你让三姐、不三哥来,或者姐夫他们都知道﹗」
「子吟中了枪,还躺在床上呢。」马鸾凰就冷声道,「你不知道吗?四弟弟。」
然而,听的那句『三姐』、『三哥』,马鸾凰倒是已经信了几分,因为天底下知道怒洋就是白娘的人,并没有多少个。
白震江一听马鸾凰的挤侃,那嘴巴就又紧紧的抿起来了,他已经听三姐说过了,只是不知道姐夫伤得有多重,如今听得这军长说姐夫竟是都下了床,他心里那几乎不存的良心,竟是隐隐的作痛。
「你在这里凭空说白话,把自己说成白镇军都可以了。」马鸾凰就努了努下巴,逼他下车,才招来了士兵,让他打个电话给白三少帅,非得他亲口确认才成。
白震江心里焦惶,然而被枪洞口直直抵着,他也是不得不从,明明日本领事馆就在目光所及的距离,然而他却是去不得,而领事馆里,也并没有人来解救自己。
此时怒洋正在朱利安家里,与对方谈事,科林通知说有电话来了,他就马上去接听,士兵大致的描述了震江的外形、容貌,询问怒洋是否确有此人,怒洋就淡冷地道,「是,让他过去吧,不用管他了。」
这电话挂上,怒洋回到客厅里,却是深蹙起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他对四弟总是存着鄙夷,然而骨子里,也不是没冀盼他能改,毕竟是兄弟,要是四弟大彻大悟,重新做人了,那白家的门,自然也是会敞开来接受他的。
然而白震江就是无可救药,越发的往泥沼里陷。
「怎麽了?」朱利安看怒洋谈个电话,竟就一脸的复杂,不由便问道。
「我四弟」怒洋就垂下眼,气恨恨地道,「真他妈冥顽不灵,到现在,还自愿做日本人的狗。」
却说马鸾凰这边儿,得了怒洋的亲自确认,不由就多观察了白震江几眼,若不是那病秧子般苍白的脸色,仔细看下来,其实眉宇间也确是有迹可寻,真要细究,这个四弟,跟大少帅是有一点兄弟相的。
然而既是如此,马鸾凰就更加的难以理解,怎麽好好的白家四公子不当,竟是走去帮日本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