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下走来,走到了新郎的面前,她的手里、脖子上都戴着无数的金器礼饰,白家送的那双手镯雕工精细,远远教人瞧见,就不由羡慕。
「曾老师在那里。」子吟就在两孩子耳边说道,「新娘在成亲的那天,都要盖红帕子,由丈夫掀起的。」
沙赫和不破就似懂非懂的点头,两孩子聚精会神看着厅前的活动,那拜天拜地,给两家的父母敬茶,这些繁文褥节,也都一一有固定的程序和章法,子吟看着看着,突然就感觉到手心一暖,是妻子在桌下把自己紧紧的攥住。
子吟就回过头来,看向怒洋,彼此都是隐隐的甜蜜的微笑,是同时回想起五年前,他们夫妻的大婚。
白娘盖着红头帕,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到子吟面前的,他们跪在了白老爷和白夫人面前,拜了天地、夫妻交拜,晚上送入洞房,就成就了这一段颠鸾倒凤的姻缘。
子吟就回握着妻子的手,四目相对间,渗着那悠悠的情意,纵然现在他们再也不能以夫妻身分示人了,可怒洋,却永远都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