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到外国留学的知识分子,必定是位贤慧的妻子,蔡公子恭祝你们鸾凤和鸣、白头偕老。」子吟说完,怒洋就把一个红盒子送到了新郎的面前,说道,「这是白家的一点心意,新郎就为曾小姐戴上吧。」
蔡公子把盒子略微的拉开,就见里头是一双雕龙划凰的金镯,份量沈厚,显然是价值不菲的,他心里一惊,就谢过了白三少帅和三院长的心意,连忙交给了岳母。
蔡老爷哈哈大笑,心下对曾婉婷更满意了,他起先还嫌媳妇儿是读书人,恐怕太有主见,对丈夫就失了体贴顺从,可如今看白家人如此的重视,他就觉着脸上有光,甚至认为儿子有福气,讨了个了不得的媳妇儿。
蔡家不过是一普通的商家,和曾家一样,在政界并没有多少的权力,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更何况这还是权倾天下的白家,只要攀得一点点的关系,都教别人羡慕不已。
在旁边看着的几位商会成员,听的这四人是白家的代表,不由也簇拥过来,争相的攀谈。怒洋理所当然便是他们示好的对象,然而武子吟作为新上任的监察院院长,官位听起来也是来头不少,子吟应答了几句,却是渐渐招架不住那些旁敲侧击的提问,他就拉着两孩子,退到後边儿去。
这种场合,一般都是二哥应付,子吟到这一刻就意会到自己的不足,是二哥不着痕迹的,替自己挡去了许多这样的应酬。
蔡老爷见那些商人问话,都要把白家的两大两小团团围住,不由就开口,「儿啊,你就好好招呼三少帅和武院长,带他们到座位去吧。」
「嗯,知道了、爹。」
蔡公子把他们带到女家的一桌,紧紧的挨着主家席位,期间他的目光却是一直落在怒洋脸上,越想却越是不妥,婉婷这麽一个独身的女子,上门去别人府里教书,这男女都没有避嫌的,不会是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私情吧?
即使三少帅是有儿子的,白家可还有二少帅、大帅呢,一屋子的爷们儿,就她一个女的,要是白家兄弟都长得这麽俊,那上门授课一年,有发生点甚麽,也是可能的事。
蔡公子就是个富家子弟,书没读多少,淫词艳曲,却是常常到勾栏院去听的,他身边的朋友也都是纨裤之辈,父母亲打下的基业,就等着去接手。曾婉婷就是父母相的亲,门当户对,适合做妻子的人,然而蔡公子心里,却是对於妻子是读书人这一事,很有一点膈应的心理。
他的思想和两老一样守旧,认为女人出外工作,本就是不检点的行为。如今看到妻子上门授课的地方,还有这麽个俊若潘安的男人,他就生起一点大男人的不痛快了。
其中,也含有一点妒嫉的成分,这样相貌、气度并存的人,偏偏还当上少帅呢,老天也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们就坐在这一桌。」蔡公子把他们带到席位上,就别有意味地问,「三少帅既带了儿子来了,怎麽不带妻子来呢?」
「我没有妻子。」怒洋就淡淡地回道。
「竟是如此」那蔡公子就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却又探问道,「是已经过世了?还是?」
「蔡公子,事关我的家私,当着孩子面前,我也不愿多透露。」怒洋说着,就看了不破一眼,彷佛是体贴儿子,才不欲多谈。
蔡公子抿了抿唇,就说,「是我冒犯了。」他向怒洋和子吟笑着告了辞,然而脸上的神色,却是个极欲探究的态度。
怒洋垂着眼,他从一起始,就感觉到这蔡公子视线的打量,以及一种毫无来由的敌意,他却是不在乎的,若不是子吟想来,他压根儿就不会出席曾小姐的婚礼,从知道了曾婉婷对自己心思後,怒洋就故意回避,数算着她辞工的日子。
待各桌宾客落坐,聚满了一整个厅堂,新娘子终於是跚跚来迟的出现了。曾婉婷盖着红帕,在一位婆子的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