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探去,怒洋是十分愿意对婆婆尽孝的。
子吟听妻子说了『安心』一词,就定定的看着娘儿,二人四目相对间,彷佛都是一番的逼迫和挣扎。
子吟是觉着这事儿做的太绝了,然而却也明白,子良的性子,绝不是自己修书一封,就会乖乖的不做往来,唯有惊动到大太太,以大太太来管束子良才可能起到效用。
子吟抿了抿唇,脸上尽是难色,然而他想起二哥说,自己是该分清楚孰轻孰重,妻子待自己的深情,是无容置疑的,娘儿千山万水,跑到伊尔库茨克来,就为了确定自己的生死,他们夫妻已经死别过一次了,既是难得的再走到一起,就更必须珍惜这段感情。
娘儿是一心一意,为自己付出之人,而子良子良是弟弟,很乖的,很让他疼惜的弟弟。
子吟就垂下眼,轻轻的点头,「好,都听娘儿的。」
怒洋这才浅淡的扬起了笑容,他瞅着子吟给自己咬出两个红痕的脸蛋儿,那双黑眼珠子,就像是蕴酿着漩涡的深潭,眼底处泛着不祥的幽深色泽。
他就紧紧握着子吟的手,贴着那手心一吻,柔声地道,「不用担心这事儿,都让我去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