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吟一阵,末了就觉得这家伙软得跟个公子哥似的,跟弟弟、跟白家的三兄弟,完全无法比拟。
他本以为两家如此看重这位武子吟,总因为对方长着甚麽三头六臂,如今见了,却是大大的失望——这武子吟根本不像出生在军阀世家,太文气了,跟丘八毫不相干。
徐师令却不知道,这四个男人要拒绝他千金,都是为着子吟一个人呢。
「武子良,你哥可不像你啊﹗瞧着是个读书人,有文化多了﹗」徐师令就调侃着武子良。
「我大哥是真的文化人。」武子良却是无比诚摰的说,「我小时候不喜欢读书,是大哥抱着我,手把手教我翻书页的。」
听着这样的童语,徐师令就哈哈大笑了,心里觉着武子良这才是优秀的丘八血统,因为徐师令自己也是不曾读过书的。
却说子吟从天津回来,今早因着这突发的会议,还没有和大哥见上面,在徐师令与子良打趣的时候,他就不由看了大哥一眼,发现对方的目光正正也落到自己身上。子吟怔了怔,就对着大哥,腼腆的笑了。
白镇军扳着严肃的脸孔,并没有在外人前泄露了表情,可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是真正的心满意足。
生不到一屋子娃,也没所谓了﹗
汽车夫把车子陆续的驶来,既有白家的军车,亦有武子良、徐师令的汽车,也都一一在营门前停当好了。
「咱们上车吧。」白镇军就说道,「到餐馆再聊。」
徐师令说了声好,老头子心无罫碍,身先士卒便上了他的尊驾,然而他从车窗向外看,却是见这几个年轻小伙子还站着,彷佛是面临甚麽困局似的。
「他们在干甚麽?」徐师令就疑惑地深蹙起眉头。
就见那武子吟对武子良说了些话,武子良咬着唇,彷佛是闹小脾气的回自己车子去了,而武子吟在与三兄弟又说了些话,就由白经国坐在了前座、然後白镇军和白怒洋偕着他,一同坐後座。
「这、这、这」徐师令就完全搞不懂了,「不会是争着跟那武子吟坐吧?」这些人都多大了啊?武子良这排行最小的,也都算是个成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