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建言是副官的工作。」
子吟抿了抿唇,就认真的回妻子的话,「子良爱冲动、任性,若是没有人栓着管着,总要闯出祸来。所以我就想他身边的人,定要是能好好规管他的。」
在子吟心里的子良,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从他的眼光里,弟弟是可爱的,可就是太胡来,因此,他就觉着他的伴侣,必定要是个能管着、劝着子良的人。
可在这世上,能真正管得着子良的人除了他又有谁呢?
「我给你留意着。」怒洋却是不意外,他要的,只是子吟一个允准,他好去策划让武子良头痛的事,「要真有这样的姑娘,我们便给你弟介绍看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子吟也不反对,怒洋就非常期待武子良那吃着黄莲的表情。
子吟『嗯』了一声,想着这也是好事,真给子良找一个姑娘,他也许就能对自己收心了。
始终,他还是觉着子良是该成家的,自己这大哥做的坏榜样,他并不想子良走上和自己相同的路。
怒洋听得子吟如此说,就舒心了。夫妻俩在大楼的走道里,是肩并肩走着的,怒洋就不住轻轻拿手背去碰着子吟的,低声说道,「子吟,在你心中,我倒是个好妻子了?我也是温和有礼,又会在正事上给你建言的。」
子吟怔了怔,就窘困而含蓄的『嗯』了一声,可手却是稍稍的缩去,是怕来回的副官、士兵,看到他们不寻常的互动。
然而他们夫妻间的情愫,早已是溢於言表,即便是无甚亲密的举动,光是相视而笑、低声的交谈,已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和美甜蜜。一直在外头乾等的武子良,就看着大哥和白怒洋这样恩爱的走出来了,他暗暗嗤了一声,就觉着这白怒洋就是拿皮相去勾引大哥的,像只狐媚妖精似的。
子吟见着大楼外站着的弟弟,便有些惊喜的笑了,「子良?」
武子良看大哥的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便也调动出灿烂的笑容,走上前道,「大哥﹗」
子吟仰起头,看着如今比自己高壮得多的弟弟,对他那俊朗的脸容并无半点心思,然而看到那微开的衣领,子吟却是禁不住,抬手替弟弟整理起来——「怎麽领子不系好呢?你不会就这样开军议吧?」
武子良被大哥扣着领子的最後一颗钮扣,就傻气的笑了,「出门时好端端的可能刚才太急着来找大哥跑着跑着就」事实上,却是他在门外等着时自行解开的,他就想大哥给自己整理。
「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子吟就下意识的训诲道,「你是一军之首,就得做士兵的楷模,不论何时,都必须检视自己的外观。」
这明明是陈腔滥调的训话,武子良却像是听了甚麽悦耳的情话似的,笑得更甜了,他就垂下目光,很乖的道,「我知道了大哥。」
怒洋看着这兄弟间亲密无间的氛围,便踏前了一步,贴在子吟的耳边低语,「子吟我们该走了,大哥、二哥还有徐师令,也都一同在大门候着呢。」
「啊是的﹗」子吟听得所有人都在等候,就忙转身去,放开了子良的领子,「那我们快走吧。」
武子良看白怒洋一句话就把大哥的注意给带走了,就对这妖精恨恨的龇了龇牙,谁知这妖精道行高深,回以一个冷笑,就领着子吟一路走了,赶忙着到玄关去坐汽车呢。
他们到达营门时,大哥、二哥正在与徐师令谈着话,看到年轻的弟弟们都到了,就让汽车夫去做准备。徐师令看到白三少帅和子良带来一名温温软软的男子,就捋了捋胡子,说,「子良﹗这位就是你大哥啊?」
武子良笑着点了个头,「徐伯伯,这就是我大哥了。」
「徐师令好。」对着这位南方最大的军阀,子吟就拘谨而有礼的向对方问好。
徐师令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