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洋却是摆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武子良和白家对峙那麽多年,真的会心甘情愿讲和?」
「子良虽然顽劣,可我这兄长的话,他至少还是会听的。」子吟就垂下眼,言不由衷地道,「我以後会多回武家看他,让两家的关系变得更好。」
要换成从前,怒洋当下铁定是要妒火中烧,那脸色也会沈下去,否决了子吟所有的努力,让他撤回这个提议。然而这几天顺藤摸瓜查出了许多消息,却是让怒洋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处事,他决定把心下的不悦和疑窦都隐了下去。
他就贴着丈夫的唇瓣辗转一吻,说『睡吧』,又关上了床头的油灯,把子吟妥贴的拥入怀里。如此直过了大半夜,子吟已是呼息匀长的靠在他身旁睡着了,怒洋那眼睛却依然睁着,在黑暗里泛着亮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