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子吟,我烦哪。」马鸾凰就苦笑着,在子吟面前袒露了心事,「她的意愿,恐怕也得是个纯爷们啊。」
这种事,却实在是无法勉强的,子吟也只能温声道,「马师令,你就试探一下曾小姐的意思,成的话,自然是高兴的,而若是不成,你也能收拾心情,不要陷的太深。」
马鸾凰就转头看向子吟,忽发奇想的道,「欸要不我求白大少帅替我提个亲,曾家看在白家的门面,也许会答应呢。当年你不也是这样嫁予怒洋的?」
子吟怔了怔,就说,「可是当年娘儿隐瞒了性别,不然我娘也绝不会答应的。」
「妈的。」马鸾凰彷佛这时才领悟过来,就愤怒的一拍桌,「早知如此,我就一直说自己是个爷们儿﹗老子除了没带把,还差在哪里了?」
子吟对於马师令这粗野而率真的性情哭笑不得,他就宽慰了马师令一阵,却是嘱咐她千万不能因私怠公,上回给大哥重提轻放了一次,这假期结束後,她就不能再找藉口留在家里了。马鸾凰连声应是,她也是知道轻重的人,不过心里还是烦恼的,就不知道自己还能找着甚麽机会,能再亲近意中人。
当晚,子吟与怒洋夫妻相拥在床上,正是一番亲热过後,汗津津的交颈缠绵。怒洋把子吟拢在了怀里,揉着他的腰背,柔声说,「明早要起来办公,咱们今晚便早点歇下吧。」
子吟枕在妻子的肩上,正是平服着呼吸,他便轻『嗯』了一声,却是感觉到怒洋的手指探进了穴里,替他把刚才射在里头的精液清理出来,子吟不好意思,就把脸埋进了妻子的颈窝里,每次妻子的手指抠挖着肠壁,都让他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
怒洋看子吟的反应软糯可爱,就不禁笑了,甜如蜜的逗他,「都不是第一次了,还要害羞吗?」
「我没有害羞。」子吟就摇头,垂下眼回避了妻子的目光,「我只是不好意思」
怒洋就把手指深深的探了进去,轻轻的抽插着,笑问,「是刚才还吃不够吗?」
子吟听得妻子话里调笑的意思,就抬起头,用吻去堵住了娘儿的笑意,怒洋理所当然欢迎丈夫的主动,便也缠绵地回吻过去。
夫妻俩亲腻了一阵,却是始终没有放纵下去,娘儿给子吟清理了,二人就躺回床上说着些亲密话,正是聊着,怒洋忽然问道,「子吟,你爹当年在盛京可有产业?」
子吟怔了怔,便依他所知的回道,「爹好像有买京里的房子不过,详细我不知道。」大娘防他防得紧,关於武家的产业,作为庶子的子吟,是从没有资格知道的。
怒洋就垂下了眼睫,「哦」了一声,彷佛也是预料之中。
子吟瞅着妻子,「娘儿,是怎麽了吗?」
怒洋眨忽了眼睫,就说,「没甚麽,今天经过中心的大街,看到幢很好看的洋房子,不由就想把它买下来,做我们夫妻的独幢。」
子吟的表情定了定,却是有些为难的说,「可是大哥」
「我知道。」怒洋就把子吟抱紧了,贴着他的脸蛋儿吻了一下,「我就想想,我也知道你肯定会顾虑起大哥。」
子吟听了,便露出更愧疚的表情,竟是不安的拉着娘儿的手,问,「娘儿,你想要搬到外头去吗?」
「不是,我也就是看到那洋房子,一时想起罢了。」怒洋就安抚着子吟,一再保证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心里却是暗暗後悔,方才一时口快,就编了这样的藉口,他并没想到要惹子吟为难的。
怒洋在安抚中掀过了这房子的话题,又道,「听大哥说,迟些要和武家议和了,这事是真的吗?」
这倒是让子吟打从心底里高兴的事,他便颔了颔首,回道,「上次回家的时候子良已是口头上答应我了,他还愿意签约作实。」